李亦然是真心很喜歡樂言的新發型。
對于一個從小留長發的女生來說,很難想象頭發的觸感能如此蘇爽。
硬硬的,扎扎的但又非常舒服,這神奇的手感著實讓人欲罷不能。
自從體會到了這份新快樂,李亦然就再也沒撒手,抱著樂言的腦袋大rua,特rua,瘋狂rua
“真想蹭蹭”
樂言猛地扭頭,用看變態的眼神看她
“你說什么”
李亦然一邊摸一邊大言不慚的說
“doi變成小三和弦是什么”
“doi降。”樂言皺著眉問,“這一塊不是早就學完了嗎”
特訓進行十幾天了,李亦然從樂理知識到氣息和聲樂全方位把樂言重塑了一遍。
別看樂言之前在藝術培訓班也學過一點音樂基礎,那跟李亦然教的東西比差太遠了簡直學的不是一個東西。
老師是按照教材教的,但李亦然是按照自己的理解教的,這其中還有很多她的個人總結和經驗。
之前跟李亦然說想在1個月內速成時樂言心里也沒底,覺得最多只能學成個皮毛,但真上了李老師的課,樂言發現李亦然教的全都是精髓,并且她也為此做了很充分的準備。
按照李亦然的話,樂言是她的大弟子,也是她的關門弟子,肯定要把畢生絕學都傳授給他。
畢生絕學怎么又繞回最基礎的和弦了
這兩節課不是要講高音的控制嗎
李亦然摸著獼猴桃臉不紅心不跳的說
“溫故而知新。”
“切”
李亦然指著樂譜上的某一行說
“你重新再把這兩句唱一下。”
樂言頓時緊張起來。
在李亦然的言傳身教和系統技能加持下,樂言對知識的掌握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實操時吃了不少的苦頭。
就比如高音。
他能唱上去,氣息也能保證平穩,但卻遲遲做不到李亦然要求的穿透力。
只能說李老師的要求不是一般的高,只是掌握還不夠,必須要做到極致和完美。
而李亦然現在指的這兩句,正是他練了兩天都沒練好的某首歌曲的高潮部分。
樂言深呼吸了一口,將氣息沉下去,而后唱出了這兩句歌詞。
李亦然嚴肅點評
“和之前的問題一樣,你的高音不夠扎實,中低音聽情感,高音聽情緒,你的唱法可以是娓娓道來的,但整首歌里至少要有一句有穿透力的高音,否則擊不中聽眾的靶心。”
說完她一邊把玩獼猴桃,一邊斜靠在沙發上做了一次示范。
高亢有力的高音直沖云霄
只能說人氣人氣死人,樂言死都唱不出來的感覺,李亦然玩著就唱出來了。
這跟男生女生的音域無關,這就是純實力。
李亦然拍了拍樂言的小腦袋
“再練兩次,注意保護嗓子,用胸腹發力。”
唱功和樂器差不多,也是需要慢慢練的。
樂器發聲產生音樂,人發聲產生聲音。
高音想要唱得好唱得穩當,需要反復訓練,找位置找感覺。
樂言可以訓練的時間不多,于是李亦然對他的要求也相應的提高了,高音這一塊磨了兩天都沒翻篇,卡住了。
樂言又練了兩次還是不太滿意,掙脫魔爪說
“我去下衛生間。”
今天忙了一天有些累了,他打算去洗個臉清醒下,看看是否能找到更好的狀態。
而且李亦然把他當寵物一樣摸了大半個小時,別管是貓是狗也該跑了。
看著樂言離去的背影,李亦然一改剛剛的嚴肅模樣,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她和樂言都是帶著目的來參加這次特訓的。
樂言當然是為了學知識,這段時間他的音樂水平水漲船高,進度喜人;但李亦然這邊要把樂言拿下的fg至今沒有什么實際性的進展,非常不符合預期。
究其原因,是樂言太純情了
隨便逗一逗就臉紅,說倆句過分的就害羞,剛上手摸他頭發的時候汗毛都立起來了。
這讓李亦然想做點什么的時候有極強的負罪感,很像是誘拐未成年男童。
尤其樂言長得白白凈凈的,乖乖的,還很聽話。
真把他咋的了這不是犯罪嗎
但今天樂言換了發型后褪去了乖乖仔模樣,看著痞帥痞帥的。
面對這樣的樂言,李亦然就能放開了呀。
這肯定不是犯罪了,這是為民除害
于是乎她今天開始對樂言上手了
只是光動手也沒用啊,李亦然心里住著的怪獸已經要饞哭了,什么時候才能下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