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段夢氣的她想死
她夢到樂言居然和一個老三勾搭在一起。
你是真餓啊
我能蹦能跳四肢健全,虧著你了
由于夢中情節的沖擊力太大,不到八點李亦然就被氣醒了,看著天花板喘大氣。
很快她想到了一個問題,我昨天怎么回來的
記憶中最后的畫面是出飯店。
李亦然蹭的一下坐起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居然還是昨天晚上的那身。
每個女人都是折翼的福爾摩斯。
根據這情況,她推測是樂言把她送回來的。
如果是張妍送她回家的,肯定要幫她把衣服換了。
當然也不排除樂言先給她脫了,又給她穿上這種可能性。
但李亦然斷定樂言沒有這個能力,因為這個套裝的繁復程度不是他那個大直男能操作的。
他可能能磕磕絆絆的脫了,再穿上他就不會了。
下一秒,一陣悔意涌上心頭。
昨天化了那么隆重的妝容就是為了讓樂言看到她美美的樣子,夸她一句你真漂亮。
但事實卻是,樂言看到的是喝醉的自己
那好幾萬不是白花了
李亦然想到這里困意全無,她開始翻看樂言前幾天給她發的日程表。
今天他第一場戲是10點。
現在擼一個全妝還能去見他一面
李亦然馬上爬起來去洗漱,但剛刷牙,門鈴就響了。
透過貓眼一看。
樂言怎么下來了
你這
我這久別重逢想讓你看到我美美的樣子怎么這么難
她打開門,樂言嗖的一下竄進來。
能看出來樂言也是剛睡醒,頭發都壓成莫西干了。
樂言似乎要哭了,他捂著脖子說
“救救我”
“怎么了”李亦然一邊刷牙一邊問。
樂言把手從脖子上拿開,李亦然看到他脖子上好大一個牙印
“你外面真有人了”李亦然嚇的把牙膏都吞了。
“別怕,你要相信我的化妝技術,絕對看不出來的。”李亦然一邊給樂言的脖子涂遮瑕一邊安慰。
樂言緊張的問
“真的看不出來嗎”
昨天把李亦然弄回家廢死勁了。
下車也不下,回家也不回,像吃了復讀機一樣一直抱著他問我漂亮嗎我漂亮嗎。
張妍那邊也是完全指望不上,不知道跟哪個老頭打電話,非要去找人家呢。
樂言又不想讓司機碰李亦然,只能把她扛上來。
李亦然肯定不能乖乖的讓樂言扛啊,她一反抗吐電梯上了。
樂言把李亦然安頓好后又去收拾電梯,昨天晚上過的別提多熱鬧了。
他睡覺前根本沒想起來看脖子,今早起來一照鏡子,差點嚇死了
這么大的牙印怎么拍戲啊
他只能找罪魁禍首來對他負責到底了
李亦然很專業的說
“蓋不上這個牙印,我就退出歌壇。”
“好好好,倒是不用發這么狠毒的誓言,相信了。”樂言終于放心了。
“我真咬你了”李亦然半信半疑的問。
不應該吧
我這段時間是小貓咪啊。
怎么會又咬你了呢
樂言困苦的嘆了一口氣
“你太不負責了。”
李亦然討好的揉了揉他的腦袋
“我肯定會負責的,你這周每天早上過來,我十分鐘就能給你蓋上。”
這點小麻煩,在美妝達人手下根本不叫事。
一脖子吻痕我都能給你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