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一偉喊039咔039后,葛曼只用了一秒鐘就出戲,她對助理伸手
“快快,把衣服拿來。”
重新披上羽絨服后,她又幫樂言把衣服披上,并用長輩的語氣說
“快穿上,濱城太冷了,別感冒。”
在葛曼的帶動下,樂言的出戲速度也快了很多,他穿上衣服問
“過了”
葛曼笑著搖頭
“怎么可能啊在彭一偉這里,從來沒有能一條過的戲,他現在肯定在琢磨讓咱們用怎樣的其他情緒再拍一條呢。”
果然,現場的對講機里傳出彭一偉的聲音
“曼曼,你表現的再外放一點,樂言你也是,再放開一點,大家再來一條。”
葛曼笑了拍了拍樂言,示意他趕緊過去準備
“慢慢習慣就好了。”
這條簡單的床戲,拍了整整一個上午。
兩個人用各種狀態和情緒演繹這場戲,彭一偉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就是讓樂言和葛曼一直拍。
中午吃飯的時候,樂言問導演,哪一條他最滿意。
彭一偉還沒開口,他旁邊的鄧雪峰先插嘴了
“他根本說不出來好壞,很可能最后用的就是第一條。”
“啊”樂言接過鄧雪峰遞給他的盒飯,“那后面拍的那些”
“他想看看你們的可能性有多少,喊停不是因為你們做到他滿意了,而是覺得你們身上沒有可挖的東西了。”鄧雪峰又把筷子遞給樂言。
彭一偉鼓著腮幫子對鄧雪峰說
“你果然是最了解我的人。”
因為鄧雪峰到劇組這件事不想被太多人發現,所以樂言午飯是跟彭一偉、鄧雪峰坐在監視器前吃的。
樂言吃飯的時候,鄧雪峰拿著樂言下午戲的劇本說
“下午這場戲,有什么問題嗎”
樂言把嘴里的飯咽下去
“沒什么問題,這個之前和您探討過了。”
下午要拍攝的是行刑戲,也就是樂言最開始拿到的那些片段。
這部分劇情,樂言和鄧雪峰在京都研究過很久。
重點是如何表現出疼痛和心里情緒的映射。
鄧雪峰看著劇本說
“按照你目前拿到的劇本看,依然不知道顧芳蝶對你行刑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你的里層邏輯還是要以真實的害怕為主。”
說到這里,他突然扭頭看向吃飯的彭一偉
“你不會在現場弄什么花活吧”
下午的劇本非常奇怪。
只有鏡頭語言描寫,沒有人物對話。
真的就是純打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彭一偉嘴里塞得滿滿當當的,嗚啦嗚啦的說了一堆。
樂言仔細分辨了下,他并沒有回答鄧雪峰的這個問題,而是讓樂言多吃點。
鄧雪峰發現情況不對,追問他什么情況,但彭一偉一個尿遁跑了。
“下午的劇情很可能不是劇本寫的這樣。”鄧雪峰把劇本放到樂言手里。
“我打葛老師嗎”樂言瞪大眼睛問。
鄧雪峰說過讓他在京都不要做太多準備,因為很可能劇本里寫的是葛曼對樂言行刑,但到了現場發現樂言是行刑者。
鄧雪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