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有完備的服裝、道具供學生們選擇,通常大家會在表演前選35身備選服裝,因為不是正式演出,上臺后也不會再換服裝了,一身衣服從頭穿到尾。
黃四郎是城里的土豪,服裝款式無外乎西裝或者馬褂,周子涵的信息讓樂言心里有數了。
另一邊孫思浩的回復是
“我只貼個胡子。”
“別的妝造沒有了”樂言有些意外的問。
張麻子和孫思浩身上的氣質也不太貼合,你又沒有偶像包袱,不用些妝造烘托人設
孫思浩自信的搖搖頭
“重點放在戲上,造型簡單為主。”
樂言點點頭,繼續問
“服裝的顏色是”
孫思浩小手一抖,露出手腕上名貴的手表。
他一邊摸頭發,一邊風輕云淡的說
“我的表演服裝是外面定制的,和大家一樣,淺色系。”
樂言默默記下了他說的信息。
這次表演除了個別女同學外,大家選擇的衣服多是淺色系。
收集完信息,樂言一頭扎進學校的道具室。
別人做不做妝造設計他管不了,湯師爺這次的造型必須讓人眼前一亮
隨著日期臨近,同學們越來越緊張。
不止是表演系,幾乎全校師生都知道了表演系大一的年級大戲有3000多名觀眾到場觀看。
這么大陣仗,對于學生來說是天大的壓力。
正式演出前三天。
齊瑞緊張到失眠,他深更半夜在樓道念臺詞時遇到了同樣失眠的五六個同學。
正式演出前兩天。
方小宇偷偷去學校對面藥店買開塞露時,遇到了同樣飽受折磨的王甜甜,兩位病友一對口供,發現都是這年級大戲害的
正式演出前一天。
謝振元突然一整天不出宿舍門,窩在床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前兩周的狀態是早上9點出門,晚上踩著熄燈時間回宿舍,恨不得一分鐘拆碎了當60秒用,不停的在磨人物。
當方小宇問他為什么不練了的時候,謝振元說
“不能再練了,一想到明天有那么多人要來,我就緊張的想吐,讓我換換腦子吧。”
正式演出當天。
前幾天穩如老狗的樂言從起床就小臉煞白,站在墻邊都能和墻融為一體了。
謝振元嘲笑他
“喲終于開始緊張啦是誰說拿臺下觀眾當白菜的”
樂言機械性的扭轉腦袋
“如果你老板帶著一眾公司高層來觀看你的演出,恐怕你要緊張到吐膽汁吧”
早上一睜眼他就看到了倪震的微信。
葉新純也要來
不只是她自己,她還要帶著一眾樂言叫不上名字的公司高層一起來。
我何德何能啊
能讓神秘的老板親臨現場,只為觀看我大一第一學期的期末考試
再加上田妮、季學禮和李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