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是赴別人的約,他肯定要回酒店先換身衣服再來,但約他的人是鄧雪峰,要見的人又是在編劇圈赫赫有名的唐軒,怕耽誤了見面時間,樂言結束活動直接讓鄧雪峰來接他了。
在三十多度的高溫下一身西裝已經很難受了,穿著皮鞋爬山更是讓他苦不堪言。
他已做到了仁至義盡,但身邊的鄧雪峰依然不依不饒的沒事嘲諷兩句
“穿西裝爬山的你恐怕是第一個,那么喜歡穿西裝,上學也穿著吧。”
鄧雪峰在活動現場接到的樂言,出于個人習慣,他到早了一些,親眼目睹了現場粉絲對于樂言的熱情。
“西裝暴徒”、“樂言殺我”、“哥哥x我”等污言穢語不絕于耳,還有一個女孩沖入店內直接扒樂言衣服,那場面混亂的鄧雪峰都沒眼看。
面對這些粉絲,樂言身邊只有倪震在稱職的起保護作用,其余跟他過來的工作人員只是不停的拍照和錄視頻。
鄧雪峰甚至敏銳的發現,在粉絲沖進來扒樂言衣服后,一個女工作人員把樂言的襯衣紐扣又解開了一個,過了幾分鐘,另一個女工作人員偷偷把樂言的領口扯的更大了。
你們這是在利用低俗手段,有預謀的引導粉絲犯罪嗎
樂言把西裝外套披在肩膀上,擦著腦門上的汗說
“是公司安排的行程和服裝造型,我也只能乖乖聽話啊。”
中午12點的活動,但他7點就被倪震叫醒了。
先是像洋娃娃一樣被服裝老師安排著試了好幾套西裝,之后又被封印在廁所里做造型。
按理說男藝人的妝簡單,上的太厚會有脂粉感,所以化妝時間不會太長,但架不住造型老師不停的在他發型上做文章。
過年后樂言的頭發長長了,給造型師的發揮空間非常大。
一個造型不滿意,她就讓樂言洗掉,剪下去一點。
之后再做新的造型,不滿意又重復剛剛的步驟。
這么折騰了兩個小時,發型才終于定下來。
好不容易挨過造型老師的摧殘,服裝老師又拿過了接力棒換好衣服后瘋了似的給他試配飾,上一個戒指還沒摘,下一個戒指已經塞進去了,試了幾十條項鏈,只是為了判斷哪條配上這件襯衣顯得脖子更白。
樂言不是第一次參加活動,也不是第一次妝造,什么時候見過這種架勢
他問倪震為什么這么興師動眾,倪震說這次獅城之行的主題是時尚,未來幾天都會是這樣每天7點起來做造型。
不僅如此,倪震還說他的發型每天都要換。
很可能樂言從獅城離開時,頭發要被剪沒了這一切全看造型師的心情。
樂言苦澀的對鄧雪峰擠出一個笑容。
我都這么慘了,你還不肯放過我嗎
是不是多少有些不是人了
鄧雪峰冷哼一聲,不顧身后樂言的死活,快步向山上走
“快點吧,見完唐軒如果時間富裕,再陪我去見個人。”
“還要去見別人”樂言忍受著腳疼小跑著跟上,“也是編劇叫什么”
鄧雪峰背著手奚落
“說出來你認識”
昨天晚上給樂言打電話時,他就發現樂言對電影圈的導演、編劇等完全沒有概念,連唐軒都不認識。
就你這種水平,怎么在電影圈混
還不是要靠你老師我給你喂飯吃
問那么多干什么
老實跟著不懂
樂言也不管腳疼了,喜笑顏開的跟上。
不管是誰,至少和唐軒一個量級的。
但他想到了一個問題,好心提醒
“您退出影壇這么多年了,這些舊友還會像之前一樣對您那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