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娜喃喃,她想不通為什么一直站在怪獸對立面的錘石此時站在了己方的對立面。
瞥了一眼飛燕一號的陸羽思索了一會,接著若有所思地向腳下的西拉再度發話。
“西拉,把速度提上去。”
雖然有些疑惑對方為什么要命令自己,但西拉想著這與自己的行為也沒有什么沖突,憑著短短幾日積攢起的信任,西拉還是乖乖地撲打起翅膀加速。
“大古給它來一炮大古大古隊員”
“啊,是”
宗方著急的叫喊中將大古的思緒拉回了現實,但由于大古的走神以及西拉一再加速。
導致攻擊的時機已經被完全錯過,如果硬要攻擊,那么飛燕二號只會迎來機毀人亡的結局。
在短暫的一兩秒進行了激烈的內心斗爭和居間惠頂著反駁澤井總監的命令大喊著回避的命令下。
指揮宗方還是選擇放棄高風險的賭博,選擇自家隊員的安全為第一。
“大古,快閃開”
在大古拼了吃奶的勁掰動操作桿,將臉都憋紅了,終于是讓笨重的飛燕二號急速上升,躲過一劫。
“躲躲過了”
坐在分析位的堀井覺得自己的后背已經被汗水打濕了。
在整個作戰的執行過程中逐漸一句話都不敢說,戰戰兢兢地將自己該做的全都做好,生怕自己影響到了大古的發揮。
此時作戰強制結束,自己也像大難不死一般劫后余生長嘆一口氣。
額,自己這么慶幸作戰失敗是不是有些不好,但好像作戰失敗了,大家都跟我一個樣誒不過指揮跟我坐一起,我是不是應該擺出一副失落的表情啊。
堀井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駕駛室內各位的表情,然后還是決定擺出自認為嚴肅的表情。
眾人在作戰失敗之后反而有了從一種重壓中釋放的輕松感。
但在輕松感過去后,接下來的他們又陷入了一種迷茫之中。
所以作戰失敗了,我們應該怎么辦隊長和總監的通訊也沒了下文,話說隊長作為下屬啵上司的嘴,結局會不會很慘。
就在勝利隊眾人不知所措之時,通訊的小屏幕再次亮起,露出了總監的面龐,背景則是隊長所在的自家指揮室。
果然,總監還是總監啊。
不知道勝利隊內心波動的總監在急忙趕到勝利隊指揮室簡單向居間惠述說了事情的嚴重性之后,也終于在與后者約定保證隊員安全的前提下,拿到了指揮權。
“各位勝利隊員們,懇請你們改變怪獸的飛行路線,怪獸的目的地有十分危險的東西,決不能讓怪獸到達那個位置,拜托了。”
看著自家總監鞠躬請求,勝利隊眾人也不好再拒絕。
重新振作的勝利隊在宗方的指揮下重新展開作戰。
這次的宗方在劫后余生的心悸后也仿佛清醒了不少,選擇讓新城麗娜前去攔截。
于是馬力全開的飛燕一號好不容易追上了西拉的身影之后瞄準了對方的眼部發射了激光。
本以為作戰成功的他們顯然再度忽略了陸羽的存在。
魂引之燈懸浮在錘石身前,對著發射而來的激光展開了護盾。
一搓火花閃過,西拉的飛行路線依舊筆直無比。
而想要再來一次的飛燕一號也因為機體過載而無法梅開二度,只能綴在西拉的后方干著急。
另一邊,居住在東京某簡略實驗室的根津博士每個日夜都會因為噩夢而驚醒。
身體飽受滋爾達氣體的侵害,內心滿懷著自己對女兒的愧疚,根津撐著風燭殘年的身體一直進行著對滋爾達氣體的研究。
在與好友的交談中,他看見了電視新聞中播送的怪鳥照片,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自己愛女生前的寵物西拉。
西拉為什么會出現,難道它想消滅那些滋爾達氣體嗎不行,我還沒有研究出能安全處理滋爾達氣體的方法,如果隨意毀滅的話,那麻美的慘劇會再度上演的
顧不上身旁的老友,他穿著白大褂直接跑出門外,攔了一輛出租車就上了車。
一路上,在出租車內坐立不安焦急的根津一邊關注著新聞有關西拉的播送,一邊喃喃自語著“一定要趕上”直奔滋爾達中心而去。
滋爾達中心不遠處的高空中,飛燕號和西拉正展開著追逐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