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只有血皇這等超然存在,才能在舉手投足間,改變天地間的規則,締造成如此神跡。
這一刻,血月教的教眾,變得更加虔誠與狂熱,山呼海嘯一般,念誦著教祖之名。
與此同時,對于眾人的稱頌,血皇似乎并不在意,而是在做完這一切后,便將目光轉向了祖山內的那一道年輕身影。
一瞬間,林澈有一種完全被洞悉的感受。甚至,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對方一定是看穿了他的變化之術,看到了他偽裝之下的本體。
果然,血皇盯著林澈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異色,道:“有趣,竟然掌握著如此高明的隱藏手段……”
林澈雖然憑借著變化之術,瞞過了魔教眾人的耳目,甚至連澹臺云夢這位魔教教主,迄今都尚未發現出他的破綻。
可是在一位古皇面前,卻是無所遁形,對方僅僅是一眼,便看穿了他所有的隱藏。
林澈的內心頓時變得緊張起來,若是這位血皇教祖當眾揭穿,暴露出他劍宗弟子的身份,以他現在的處境,必然是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然而,就在林澈充滿擔憂之際,血皇卻仿佛并沒有揭穿他的意思,很快就是將目光從他的身上收回,看向了另外一處方向。
“我等,拜見教祖。”
血皇看向的方位,正是靈虛教主、黑龍教主、青云教主所在之地。
此刻,隨著血皇的圣魂現身出來,這三位教主早已不在爭論,而是恭敬的站在那里,如同聆聽尊師教誨的弟子一般,靜候著對方的指示。
“你們三個……回吧。”血皇緩緩開口,語氣平淡,聽不出一絲喜怒。
聞言,靈虛教主、黑龍教主和青云教主皆低垂頭顱,不敢有絲毫違逆,開口道:“是。”
在其他人的眼里,靈虛教主等三人,或許已經是令人只能仰望的修行界巨擘,可是在一尊古皇的面前,也是要放下所有的身段與傲氣。
此前,三人都對林澈產生了極為濃厚的興趣,想要讓林澈繼承他們的衣缽,甚至為此而進行了一番激烈的爭論,但隨著血皇的出現,這一切自然也就沒有意義。
若是,連血皇都看中了眼前這個小子的天資,他們可不會覺得憑借自身的道行,有著與血皇教祖競選傳人的資格。
“唰、唰、唰。”
于是,此后沒有任何遲疑,靈虛教主三人的圣魂,便是化作三縷清煙,重新沒入祖山所矗立的三座石碑之內。
此時此刻,林澈的內心已經充滿著緊張,因為很難預料自己接下來將會面對的處境。
既然,血皇已經看穿了他的隱藏,身為一手建立起血月魔教的開山祖師,又豈會容許一名“外來者”潛伏在教中,多半會將他當面揭穿。
然而,就在林澈充滿擔憂之際,血皇的嘴角只是掛著一絲深邃莫名的笑容,靜靜的瞧著林澈。
由于不清楚血皇的態度,林澈被他盯著有些頭皮發麻,但還是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試探地道:“弟子滄玉,拜見教祖。”
“滄玉……嗯。”
出乎林澈預料的是,血皇似乎并沒有點破他身份的打算,明知道他這個名字只是一個偽裝,仍舊是點了點頭,道:“祖山內彌漫的威壓,原本就是考驗天才資質的一種方法,很多年來,也不乏一些天才,發覺了這種考驗,但擁有極大毅力、極高天賦者,能夠堅持一個時辰也已經是極限。本皇還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能夠與祖山融為一體,無視這種威壓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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