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需要隱藏一些行蹤,則是林澈擔心劍宗內有魔教安插的一些眼線,蒹葭身為滄玉的侍女,雖然總壇內見過她的人并不多,但多一分小心,總歸是能夠避免多一些暴露的風險。
蒹葭認真傾聽著。
林澈繼續道:“見到劍宗高層之后,你只須告知他們三條訊息。第一條訊息,魔教持“至尊皇骨”者,乃是總壇右護法墨凌風;第二條訊息,魔教圣子商逸飛,很可能也在暗中受到他們的牽制與培養。”
“至于第三條訊息……”
林澈說到這里,略微停頓了一下。
他想起不久前,花月樓這位護法之尊,前往紫云圣峰獨自面見魔教教主之后,回來曾跟他透露的一些話語……讓他千萬不要站錯了陣營,尤其是不要與魔教圣子走得過近……如今回想起來,這些話語之中,似乎蘊含著極深的寓意。
于是,林澈緩緩道:“第三條訊息,魔教教主澹臺云夢,應該并未與異族合作,甚至有可能已經發覺了一些,潛伏在魔教內與異族有所勾結之人,所以正在暗中布局,想要將他們一一清除?”
“當然,這第三條訊息,我并不是十分確定,還需要劍宗諸位高層自行判斷……”
順著思緒說完這些,林澈才是微微吐了口氣,隨后回過神來,卻發覺蒹葭正張大了小嘴,滿臉驚訝的望著自己。
“怎么了?”林澈疑惑道。
“少主…您…究竟是什么人吶?”蒹葭眨了眨眼睛,很是驚異的問道。
顯然林澈剛剛所說的每一條訊息,聽上去都至關重要,而且無不涉及到魔教的權力核心層,但林澈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臉色卻顯得如此平靜,自然讓蒹葭心底泛起濃濃的震駭與難以置信。
林澈道:“關于我的身份,你不需要全部知曉,只須將這些消息傳達就是。”
聞言,蒹葭才仿佛從震撼中醒悟過來,立即道:“是。剛剛奴婢也只是一時好奇,有些僭越了,還望少主恕罪。”
從林澈剛才所傳達的信息中,蒹葭只要不是傻子,自然能夠聽出林澈身份上的不同尋常,似乎他身在魔教的同時,卻在為天下劍宗暗中謀事。
只不過,雖然蒹葭也屬于魔教當中的一份子,卻對魔教上下從來沒有過任何歸屬感,甚至當她踏入魔教的第一天,就是被當做鼎爐培養,將來注定要犧牲自己成全他人。
這種命運,曾讓蒹葭內心充滿了不甘與絕望。再加上魔教之中,多得是陰險狡詐、行事不擇手段之輩,更是令她不得不厭惡,這些年生活在魔教的日子。
正是因此,蒹葭非但沒有背叛魔教的負罪感,反而覺得更加敬佩林澈的所作所為。
“少主身具“先天極陽體”這等頂尖體質,想要將“玄陽功”修煉到第十層境界,豈不是手到擒來?可是少主的境界,卻始終停留在“玄陽功”的第七層,可見他從來沒有想過,以這種手段脅迫我獻出自己的身體……他跟魔教之中的那些卑劣、齷齪之輩,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