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血月圣子三人的身影離開,林澈表現出一臉惱怒的神色。
隨后,他又向著血月圣女司星彤看去,道:“這個商逸飛,如此不給本少教主面子,回去我就會立即稟告教主,給予他應有的懲罰……不過,我想圣女應該不會像他一樣愚蠢,知道什么樣的選擇才是正確的。”
聽到此話,司星彤微微瞥了他一眼。
她發覺,自己似乎是高看了眼前這個家伙。
當初林澈能夠捷足先登,先她一步得到火皇所留下的造化,讓司星彤一度懷疑,這位天狼魔堂少主隱藏極深,或許遠遠不像世人眼中那般簡單與不堪。
可是現在,他所做的事情,卻又處處透露出稚嫩與愚蠢。
要知道,林澈剛剛擔任少教主不久,原本在教內年輕一輩的眼里,無論是自身實力還是聲望,尚且還無法與血月圣子相比。
換成任何一個聰明人,這次封妖禁地之行,都是一個拉攏人心的時機。
然而林澈是怎么做的?
不僅提出如此霸道的要求,甚至以少教主的身份壓制眾人,提前覬覦眾人此行有可能會獲得的資源。
眼界、城府和手段,與血月圣子這等存在相比,實在是太過淺薄。
尤其是,在出發之前,司星彤就在血月圣子的身上感受到對他的一縷殺機,司星彤很懷疑,這次封妖禁地之后,他究竟能不能活著走出去都是一個問題。
所以此刻,司星彤自然也沒有太將他當回事,淡淡地一笑道:“少教主如此自信,難道還需要旁人相助?恐怕我也沒有什么留下的必要……先行一步。”
聲音落下,她便也是邁步離去。
無相公子與唐軒陽,原本就是唯她馬首是瞻,這個時候同樣是毫不猶豫地追隨上她的腳步。
而在血月圣女三人離開后不久。
性格原本就極為孤僻,喜歡獨來獨往的血屠公子,竟也是連聲招呼都不打,將一柄血色屠刀扛在肩膀上,轉頭就朝著一處未知的方向行去。
無缺公子,原本就與林澈有著昔日的矛盾,此刻更不可能選擇留下,與煉尸公子陰九幽一同離去。
如此一來,曾進入過血皇祖山的魔教十一名頂尖天驕,便只剩下青木掌旗使安菱兒,以及暗土掌旗使杜鵬還留在原地。當然,杜鵬之所以留下,更多的是因為對安菱兒有傾慕之意,一直以來都對她亦步亦趨。
林澈眼望著這一幕,表現出一副出離憤怒的神態,“好好好,都不將本少教主當成一回事,本少教主還偏不信這個邪……現在,還有誰要離開?趕緊給我滾!”
說完此話,他目光向著剩余之人掃去,道:“若是現在不走,之后再反悔,那就不要怪本少教主沒有給你們這次機會。”
聞言,余下眾人面面相覷。
“走。”
隨后,也不知道誰第一個動身,緊接著又有十幾名魔教天才選擇離開。
要知道能夠被魔教選拔出來,進入封妖禁地的魔教弟子,哪一個放在外界不是出類拔萃的天才修士?他們相信憑借自身的實力,足以在封妖禁地獲取到一些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