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木君,你往里走,門口掛著制作委員會牌子的那間就是”副導演大野將立木瀧帶到了久慈市的漁業研究所,這里被n暫時征用給海女制作委員會。
“立木君,真是不好意思。估計是下面人弄錯了,把你當成演員放了進來,先前導演的那些話也是無心之失,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啊”。
看著一臉訕笑的大野,立木瀧回想起剛才的情形也有些不好意思。在場景開拍后,立木瀧快速地又犯下了一個新人演員常犯的錯誤明明只需要一個側影,卻總是下意識的看向攝像頭。
而這也引起了導演的不滿,一天的壓力在一瞬間就從口中傾瀉而出,各種難聽的詞匯層出不窮,眼見著立木瀧的臉色越來越黑,副導演大野趕緊在導演說出更難聽的詞匯前將立木瀧請出了攝影棚。
傍晚的久慈比想像中的更美,也比想像中的更冷。夕陽懸掛在遠處房屋的瓦瓴,暈染最后一色玫紅,藏藍色的天空下飄搖的云霧被冷風吹散,一抹如隱若現的月影已悄然浮現。
冷靜下來的立木瀧也不想再糾纏之前,在大野開口前,直接先說了出來
“抱歉,大野桑。其實我是宮藤桑推薦來的新編劇,立木瀧,我原是想找制作委員會,可能誤入了拍攝場地。”
說著將自己的包里的劇本原件遞了過去。
編劇下意識接過文件的大野愣了神。原本以為只是教育個不知哪家事務所走后門塞進來的小演員,怎么一出門就成了編劇。
有些狐疑的一連著翻了幾頁,雖然不是目前拍攝的戲份,但按照故事的走向是有發展成這樣的可能的,就是鏡頭語言上還有些青澀,感太重。不像個老編劇,難道是鈴木那一派塞進來的人
正如其他所有大型公司一樣,的內部也是有著十分復雜的派系之爭。大野本身也是因為派系間的利益交換才成了這部劇的一個副導演。這也是因為晨間劇的名頭太過響亮,和大河劇一樣,在履歷上可都是幾乎不會失敗的作品。所以導致晨間劇也成了一塊鍍金的好牌子。
雖然還不確定立木瀧的底細,但當大野再抬起頭來時已是換了一副和煦的表情。
“這樣啊,立木君,委員會就在下兩個路口的研究所,我直接帶你去吧,畢竟的確不太好找”說著還親昵的拍了下立木瀧的肩膀,釋放出自己的善意。
“那么,我就回去了,導演估計還在那罵人呢。立木君,等有空的時候我請你喝一杯算做賠罪”
“啊,麻煩您了大野桑。”回過神來匆匆致謝時,大野遠去的背影揮了揮手。
不知是因為臨近夜晚的緣故,還是大地震后殘留的蕭條,久慈的漁業研究所只有高處零星的幾個房間還亮著燈光,門口看守的保安只是隨意的瞥了一眼立木瀧后,就悠閑的靠在椅子上瞇起了眼。
這與先前在攝影棚內的感受差別還真是大啊在保安那登記了信息后,循著大野的話,一間間找起了門牌。
“混蛋,這筆預算根本是沒必要的吧,你們是趴在會社上吸血的蛀蟲嗎”
“你說什么呢你以為攝制組要的那些場地是憑空變出來的嗎還不是我們一家家上門拜托,不達成別人的條件,人家憑什么借給我們場地”
“那為什么報銷上是泡泡浴所開的發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