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的念頭盤踞在腦中就再也無法輕易驅散,一種既希望被人發現,又害怕被人發現的糾結情緒在她的心里來回橫跳。
不久,能年玲奈似是再也支撐不住目光的重量,微微垂下腦袋,眼下的紅暈滿到近乎溢出,在重力的牽引下已經漫過下頜,正要向她白皙的脖頸流動。
“能年…你要是覺得熱…可以在空調前休息一下”,看著快要熟透了的某人,立木瀧也是輕咳一聲,讓開了空調前的位置。“我覺得還挺涼快的…”
“不了不了!可能,可能是這里人太多了,我先去前面休息一下,立木桑!你自己挑選好就行”捂著有如霞光般的紅色臉龐,能年玲奈快步逃向前方。
看著她匆匆離開,立木瀧站在原地,整個空調區除了店員外,空曠的只有他們一組客人。
“人…很多嗎”
……
挑挑選選了半天,將看中的電器一一記下,用相機拍好照片,雖說大概率最后還是由他做主,但畢竟是三個人一起建立的事務所,還是讓所有人都參與進來比較好。
能年玲奈不知何時已經晃悠到售賣廚房器具的區域,盯著案板和菜刀一會兒自言自語,一會兒又匆忙抬起手,在耳邊做扇風狀,只是看到她一個人在那玩的那么開心,立木瀧也不好貿然打擾她。
趁著能年沒注意,悄悄將鏡頭調轉方向,在一聲短促的咔嚓聲中,將此刻的時間定格。
陽光在不知不覺間又向西挪動一步,咖啡廳的百葉扇將溜進來的金黃切成一段一段,慶應大學的周邊商鋪不知為何都喜歡在午后放起坂本龍一的《solitude》,凝重的音符從鋼琴中滲出,好像要把人拖入瓦爾登湖去澄澈自身。
鈴木愛理用一只手托住下巴,伸出一只手指百無聊賴的在送來的清水里劃著圈圈,看著玻璃杯中被攪動的漩渦,她的心也似乎被影響著不停旋轉。
“雖然沒有人能夠代替你”
“但似乎有能夠代替我的人呢”
口中輕輕哼唱著《心の叫びを歌にしてみた》的歌詞,腳后跟踩著地板打起了節拍。不是所有人都享受寧靜,有些人的心中更喜歡讓人沸騰的熱情。
“啊,抱歉抱歉,等很久了吧。”
隨著一聲清麗的招呼,一個時尚過頭的帆布包被大大咧咧的放在對側,明明有著空座位,來人卻硬要擠在鈴木愛理的身邊坐下。
“很熱唉”
雖然嘴上有些不情愿的吐槽,但身體還是乖乖讓開了一個身位。
“誰讓你讀大學這么久,都不和我們見面。”即使頂著一頭橘黃色的長發,也不如她的笑顏更引人矚目,一種難以言明的大姐姐氣質更是讓人難以移開目光,從對方走進咖啡廳的那一刻起,在場男士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想向她飄去。
berryz工房的副隊長,也是鈴木愛理的好友,夏燒雅就是一個這樣總能抓住目光的天生偶像。
“也沒有多久,才不過半個月…”
鈴木愛理有些無奈的偏過頭,明明她才是年紀更小的一方,但在夏燒雅這里,她卻總是更像個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