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故事后,新海誠沉吟片刻,又翻看了幾頁后將筆記本合上。
“立木桑,這部電影的編劇可以也讓我改動嗎?”
“新海,你說什么呢。立木桑可是《海女》的編劇。”還不等立木瀧回話,大野豐先是呵斥一聲。
以前不是沒有導演同時充當編劇的先例,不過那要么是導演為了拍攝效果而進行的小修小補,要么就是導演地位壓倒編劇,全權負責影片。
而新海誠明顯是第二重的意思,他想要掌控這個故事。擔心會引起立木桑不快,大野豐也是立馬抬出了《海女》,讓對方不要僭越。
只是新海誠裝作一幅沒有聽懂的樣子,直直地盯著立木瀧的表情。
“新海桑,想怎么改呢?”
“立木桑,新海他只是自編自導慣了…”
“我認為鄉下女孩與東京男孩的設定不用改,而且夏芽和阿航間應該要有兩次沖突。”
“新海!你少說兩句吧”
“第一個不行,我答應了原主。但是第二個可以,事實上,我也是這么想的,我想用‘溺水’這個動作來表現,第一次溺水是阿航向夏芽宣布是自己的所有物,這個時候的阿航足夠耀眼,是兩人之間的主動者。第二次溺水則是在夏芽遭受侵犯未遂的時候,兩人溺水。阿航因為愧疚,想要就此結束自己的生命,反而被夏芽救出,這個時候兩人之間發生了轉換…”
不是想象中劍拔弩張的氛圍,反而開始溝通起了劇情安排。大野豐愣了愣神后,抬起的手臂又緩慢放了下來,剛還想著要是一會兒吵起來,到底該幫哪一邊呢?
倒不是有意忽略大野豐,只是在討論興頭上的兩人,實在難以顧及。
畢竟兩人之前的創作經歷幾乎都是以自我為中心,即使是聯合創作的《海女》。到后期,宮藤也不會在劇情上過多干涉立木瀧的想法。而新海誠就更不必說,自編自導的他擁有作品的一切解釋權。
這樣兩個在作品上“固執己見”的家伙,顯然一時半刻是很難說服彼此的。薄霧般的黃昏透過百葉窗遞了進來,為灰粒們搭好一幕橘紅色的舞臺。
“啊欠”,大野豐揉了揉鼻子,隨手將積灰已久的窗簾卷起。玻璃外壁折射的光線在他看來有些晃眼,雖說每個進入公司的人都會被說要把公司當成家,但絕對沒有人想在公司度過一個完整的白天與黑夜。
“咳咳”清了清嗓子,大野豐看了一眼新海誠和立木瀧,嘖嘖說道“兩位,我要下班了。你們商議好了嗎?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再討論吧,在公司待久了會折壽的。”
“…已經到這個時間了嗎?”留意到桌角上光線的長度,立木瀧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一旦投入進去就會忽視外界或許是創作者的通病,另一邊的新海誠也同樣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而后又認真地望向了立木瀧,鞠了一躬。
“立木桑,這部電影請務必考慮讓我來執導。”從剛才的討論中,新海誠已經完全清楚了,立木瀧是個和自己一樣熱愛作品的創作者。
“當然,只是新海桑,薪酬方面我可能給不了那么多。”
“沒關系,那就用我的薪資換取立木桑的一個人情吧,如果下次有機會,就讓立木桑來替我寫動畫電影的劇本吧。”
“那…討論會變成慶祝會了?”大野豐摟上了兩人的肩膀,今天自己“中介”的成功與否倒是次要的,他只知道今晚看來可以大喝特喝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