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通往京師的官道
一輛馬車正在緩慢行駛、
顧朝惜正在馬車之內,戚少商傷勢已經完全痊愈,兩人正在飲酒。
窗外細雨綿綿,多出幾分寒意。
“前方就是路城,聽聞多格多和他的師尊紐祜廬已經在那里了,你要去見他們嗎?”
戚少商開口道。
“沒必要見他們,他們做的事情,我最好別扯上關系!”
顧朝惜搖頭道。
“這次計劃,雖然你不知道,但是你還是發覺,而且別人可不會認為,你不知道,你已經身在局中,我也一樣!”
戚少商沉聲的說道。
“是的,我不僅會被認為就在局中,而且還在幫他們出力,九幽神君真身應該就在血河派內,不,不是應該,而是肯定在!”
“他們是利用我跟九幽神君有仇,借助我的手讓天門殺了九幽神君的分身!”
“讓九幽神君分身消失在冷一夫面前,降低冷一夫的警惕!”
“一環扣一環!”
“我在那九幽神君死后,才察覺到一點不妥,迅速離開禹州!”
“我自以為算計無雙,可是沒想到,我竟然在別人的算計中,一點都沒察覺。”
顧朝惜自嘲的說道。
他自詡自己是一個很聰明的人,玩弄計謀,掌控別人。
但是這一次禹州之行卻讓他知道什么是,遠在千里,掌控萬事,翻手為云覆手為雨,他跟他們相差很大,或許自己這點小心思,在他們眼中,只是莞爾一笑而已。
“他們就算算計,那魔神冷一夫,水母陰姬,還有天門的北堂傲,也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
“我有些不明白,多格多,如何滅天門在禹州分堂!”
戚少商開口道。
他也是很聰明的人,但是他知道事情不多,所以無法知曉這件事情到底是一個什么樣情況。
“他們既然出手,那么絕對會算無遺策的,他們這次既要拿下冷一夫和他身后長風鏢局,也要拿下北堂傲和天門的北方堂口!”
顧朝惜沉聲的說道。
這時候!
一只飛鴿落在迎著雨落在馬夫身上。
馬車本身就慢,馬夫手空閑,拿下那鴿身上小竹筒。
“公子,有消息傳來!”
車夫將揭開車簾,將竹筒遞了過去。
顧朝惜起身接過竹筒,打開,查看之后,臉色微微一動。
“梨園老伯!”
“真是一個接著一個,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顧朝惜將手中紙條遞給了戚少商。
戚少商查探之后,臉色微微一變。
“沒想到梨園的老伯也出手了,韓棠,他犧牲韓棠來迷惑眾人,調兵遣將!”
戚少商開口道。
對付天門可不簡單,人手,等等都需要調集,不可能用禹州本地勢力,因為那樣會被天門察覺。
調動人手需要理由,那么老伯最忠心的屬下死在禹州,他就有派人前來的借口。
誰都不會懷疑。
就連天門都不會懷疑。
“你看到韓棠的尸體了嗎?韓棠可是尸骨無存,死的人,到底是不是韓棠,你確定嗎?”
這時候顧朝惜開口道。
“嗯!”
“這!”
“他們這是!”
戚少商聞言一下子好像明白,韓棠死了,沒有人見過他的尸體,那就說,外人根本就不知道,死的是不是韓棠。
“他們如此對付天門,就不怕天門反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