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羅蘭和那什么【真罪】,不是一伙的?
亞瑟翹起二郎腿,表情意味深長。
從接受侮辱,到證實無信仰關系,眼下的情況出乎了他的意料,需要重新估計形勢。
“這個世界并不在我的掌控當中。”
“甚至于,我也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層面,進入到這個世界。”
“這是被【真罪】感染的地方。”
紫羅蘭手指摩梭著睡衣上沾染到的白血。
紫色花紋指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閃爍奇光。
“我邀請你來這里,是為了讓你看看它們……看看如今的【罪教】正統。”
“【罪衍】本是向反罪逆神之人施加的極端刑法,而權限者,無一不是信仰神靈的死敵。”
“沒有人,比攜帶【罪衍】的權限者更適合,更需要觀賞這幅場面。”
“不出所料,你接受了我的邀請。”
你管單向通道叫接受邀請?
那我出去拐個人回來不也叫邀請,我把它們全宰了都叫邀請,邀請去往生。
“你是我天生的盟友。”
兩角妖越過桌子,湊到亞瑟耳邊輕囁嚅。
“目前,作為【樞機主教】的紫羅蘭已經在【羅雷塔】著陸。”
“明面上,它仍然從屬于【罪教】,崇敬至高無上的【真罪】,一舉一動受到眾多矚目。”
“正因如此,只有我能來見你。”
“作為切割出來的1淅瀝時的它,代表紫羅蘭,來見你。”
“不好意思麻煩離遠點我有潔癖真的算我求你。”
亞瑟一臉嫌棄地拉開距離,直到紫羅蘭姍姍縮回上半身。
“最開始,毛人有很多天敵,自身的壽命也不算長,始終生活在危機四伏的環境當中。”
“到了后來,天敵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
“自然環境條件也變動豐饒和美好。”
“不知從哪一代開始,毛人的壽命越來越長,越來越長,直至看不到死亡來臨的那天。”
“非自然的生存環境,必將帶來異常,而異常,呼喚著嶄新理念的降臨。”
“【真罪】對絕大多數世界和文明而言,都是無法拒絕的甜美傷痛,是美好夢幻的終焉。”
“誰都想沉浸在它編織的美夢中,永遠不再醒來。”
“但……”
“【真罪】不過是個篡位者。”
“它在我等正統最脆弱的時候天降,像寄生蟲一樣迅速侵吞了殘余力量,收歸麾下。”
“【真罪】,不過是個劣等的邊境蠻夷,背離我等初衷的卑劣者。”
“初衷?”
像在聽天方夜譚。
亞瑟不置可否,倒不是很在意‘故事’的真假,【表象遺忘】沒有反應,也不能說明紫羅蘭說的都是真話。
真話說九分,剩下個一分按下不表,同樣會導致整體認識的乖離。
他更在意,為什么對方要冒著風險來找自己。
“我等,原為【歸還宗】。”
“歸還,并非信仰教派,不屬于【原初之光】,亦不屬于【匍匐深淵】。”
“或許……我等與你們權限者的性質更加貼近。”
“哦,是嗎。”
不以為意,冷漠旁觀。
“所以?偉大的樞機主教找鄙人做什么?”
“我不喜歡那個稱呼。”
“那就紫羅蘭,我說,你不會想讓我幫忙把【真罪】打死吧?”
“喂喂喂,我連1【淅瀝時】內的生命都對付不了,要怎么對付跨層面跨海域亙古長存概念生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