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符是其他行星原住民土著的技術,能夠放大感知,享受極致的感官體驗……或是放大痛苦。
土著利用這種技術點燃情緒,達到飄飄欲仙的境界,意圖去聯通它們的神靈。
隆從來不信仰什么神,她僅僅是需要極致的痛苦,換取更強大的掌控力,維持自己的權力,延續家名。
當然,痛苦的背后,未必沒有導致轉向享受的要素。
“你已經瘋了,隆·花。”
聲音從她身后傳來。
虛擬投影中,一個嚴肅卡塔茲老婦的形象呈現,身著【永存派】制式的白色服裝,無比威嚴。
“花之名,將在你這一代終結。”
“我等見證過無數信仰邪惡力量的瘋子。”
“就像你身上那些符文曾經的崇拜者那樣,受到魔力蠱惑,自甘墮落,結果還是淪為塵土和歷史。”
“它們的神救不了任何人,你的神也不能。”
“神?”
隆轉過身,目光從繃帶縫隙中直刺老婦面門,無比鋒利。
肉體上的自我折磨并沒能摧毀她的精神,而是幫助她找回了早已失去的自信和力量福
“蟲子。”
“你們出口的每個字都充斥著愚昧無知的惡臭。”
“馬上,你就會見識到自己究竟有多渺……是的,就像【征服派】曾經面對【大鷛】那樣。”
完,她的身體竟緩緩飄浮起來,繃帶散開,露出其下部分裸露的肌肉纖維和內臟。
膿腫生瘡,嚴重潰爛,換成普通卡塔茲早已全身感染死透了。
如此重傷,她卻顯得精神奕奕,甚至比年輕時更加氣勢凌人。
老婦表情冷峻。
“馬上,你就會見識到【永存派】的艦隊,希望到時候還能像現在一樣傲。”
“只是可惜了這顆星球上的平民。”
“它們是無辜的,不應該為該死的瘋子錯誤買單。”
投影消失,通訊結束,留下隆一人。
整座金屬巨艦【鸞山】,唯余一人。
除開機械,沒有誰是可以信任的,連僅剩的那部分死忠下屬都得留在地上。
她早已眾叛親離。
真的嗎?
所謂的眾叛親離,是否從來沒有發生過,因為最開始她就孤身一人,沒有得到過任何生命的正向情感反饋。
所有人都害怕她,憎恨她。
認清這一本質后,方才能擁抱那真正的自我,開始新的歷程。
三時后。
橘黃色的暖色光芒自大氣層外奔赴向大地的懷抱,如同初春的第一縷晨光。
強勁能量光束接二連三落下,覆蓋地表上的主要城市,癱瘓中央能量塔的運作。
此舉不會造成太大的人員傷亡,但城市能源斷供,會有越來越多的卡塔茲人面臨危險。
戰爭來臨,政府失能,秩序崩壞,再過兩三就將迎來雪崩。
現在的時間點,誰能給災民提供援助呢?
麻離開時,帶走了花氏族的艦隊,地表零星的抵抗力量難成氣候,很快被來自太空的定點炮擊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