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麟,你能帶我走嗎”
此話一出,許麟那雙黑眸驟然收縮,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許麟沒有說話,但許芷那雙水靈靈的眼睛一直盯著許麟,眼中的期待,是掩飾不住的。
見許麟一直沒有回答她,許芷輕笑一聲,嘴角揚起苦笑的弧度。
許芷轉過了身,轉身之際,一顆晶瑩的淚水無聲地流了下來,順著她的臉頰掉落。
許麟沉默的低下了頭。
他雖是許家人,但只是一介醫修,沒權沒勢,怎能配得上許氏千金的青睞。
許芷強忍著心中的情緒,她知道他心中的顧慮,但那怕只要他說出一個“能”字,她自己都會摒棄所有,與他離開這四方城。
但許麟并沒有給她想要的答案。
許芷閉上了雙眼,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片刻之后轉過身,眼中早已沒了當初的含情脈脈。
“還請麟醫師竭盡全力救治好我父親,許氏,必有重謝。”許芷無情的說出了官方的一番話。
htts:do,首發
許麟微微躬身,“這是屬下的職責,還請大小姐,切勿擔心家主的情況。”
許芷轉身便要離去,只是在推開門之際,身體頓了一下。
“許麟,我給過你機會,是你不要。”許芷的話中不含明意,但許麟清楚的知道她在說什么。
“哐”
隨后許芷推開門,走了出去。
葉空了解完城中的情況之后,便返回了客棧。
而此時,正好碰上了任澄帶著一大幫家士排查至此。
看著客棧被任氏的人圍住,葉空隱匿在人群之中,想著自己設下了陣法,應當不會被發現,自己便并沒有著急進去。
此時任澄正在氣頭上,想到剛剛在許氏家院中,被許橙那樣諷刺,任澄一時間有些暴躁。
這時正好帶著家士檢查到了張鐵幾人所待的房間。
任澄看著房門,怒氣不由而然的上來,直接對準房門狠狠踢開。
“哐”的一聲,房門暴力打開。
房門一打開,任澄身后的家士立即沖了進去,在房間內四處搜尋。
而因為葉空設下了陣法的原因,家士們都并未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而任澄也只是隨意的瞥了一眼,發現房間內并沒有什么人。
“沒人你們還查什么,看不見嗎一群飯桶”任澄的火氣又不知從何而來,直接對著家士們破口大罵。
家士們紛紛低頭,不敢回應。
就在任澄帶著家士們走出房門之時,圍在周圍看戲的店小二一看房內沒人,心生疑惑。
“咦”
耳尖的任澄聽到了店小二的聲音,當即停下了腳,轉過身來,走到店小二面前。
“你疑惑什么”
面對任澄的質問,店小二有些緊張,再加上剛剛看見了任澄發火的一幕,店小二的雙腿,忍不住的發顫。
“我我,”
見店小二一個勁的結巴,說不來個什么。
任澄一把抓住了店小二的衣領,面色猙獰,雙眼狠厲。
“說”
任澄這么一逼問,店小二嚇破了膽,雙腿發軟,直接整個人給跪下了。
店小二害怕的邊磕頭邊大顫。
“任少爺繞過我吧,我全都說出來”
“我記得小的今日上樓之時,看到過有幾位進了這房中,但之后便好像從未有人出來過,可是”
店小二沒接著往下說,但任澄顯然也是知道了些什么。
任澄猛的一個轉頭,看向剛剛已經搜查過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