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原主的記憶中就有那么一次,她追著哥哥出去,親耳聽到她的好哥哥抱著林童說都是原主勾引的他呢!
若沒意外的話原主就是這次懷上孩子的,然后在兩個月后才被發現,那個時候趙彥澤和林童的關系已經穩定。
之后就是趙家夫妻出面,說服林童接受這個孩子的存在,給趙彥澤和趙云溪安排婚禮,將她徹底的拖入深淵。
站在淋浴下,摸著自己平坦的肚子,想著以后這里會有一個崽子,云溪臉色黑紅黑紅的,孩子是她心底不愿意觸碰的禁忌,更何況,這還是一個渣男的孩子。絕對不能留著,別跟她說什么那是一條小生命,現在它還是一顆無知無覺的小蝌蚪。
而且,原主也不想要這個孩子,她想要報復趙家,想離他們遠遠的,跟他們斷的干干凈凈,她想活出自己的精彩,又豈會留下孩子這個牽絆。
等等,有什么不對勁,她如今是用的自己的身體,根據不悔和尚的解說就是,這個位面的趙云溪體內有她的靈魂碎片,是她千百次輪回中的其中之一,說是分身也不為過,她即是她。
她來了,靈魂碎片回歸她的本體,相對的她要替代原本的趙云溪走完她未走完的路程,完成她未完成的心愿。
所以,跟渣男滾床單的那個不是她,肚子里會揣崽子的更不會是她,她身上白白凈凈清清爽爽的一絲痕跡都沒有。
幸好,幸好,虛驚一場,她把避孕丹都掏出來了,剛才差一點就吃了。
夜很安靜,趙彥澤如今應該正忙著哄林童沒空回家,而趙家夫妻都是工作狂,很少回來,這座別墅中大部分時間都只有兄妹兩人生活,在趙彥澤上大學之后,這里就只有趙云溪和管家兩個人。
趁著沒人,云溪將原主的東西都規整了一番,這個家是不能待了,她真怕自己會忍不住直接動手把人殺了。
次日天明,趙彥澤才穿著皺巴巴的衣服回到家,在花園中遇到了正在給花澆水的管家,還好心情的打了招呼,顯然昨夜的收獲讓他很滿意。
管家向來起的很早,這個時候遇到沒什么稀奇的。
令他吃了一驚的是,向來賴床的云溪居然早就穿著齊整的坐在客廳中,看樣子是在等著他,趙彥澤甚至懷疑她是不是一宿沒睡。
他的印象里還留有她昨天哭泣猙獰的模樣,冷不防見著了她穿了一襲清清爽爽的水綠色的長裙,長發柔順的披散在肩頭,溫順乖巧的坐在沙發上,仿佛一尊精致的洋娃娃,不由得愣了一下。
想到昨天的瘋狂,趙彥澤拽了拽領口,目光有些躲閃。
“在等我?”面對美色,讓人不忍心過份苛責,即便是趙彥澤對這個妹妹的耐心已經告罄,此時此刻也不由得緩和了一下面色開口,嗓音帶著點沙啞,俊美的臉上掛著黑眼圈,眼底還帶著紅血絲,很顯然昨晚他沒少勞累。
云溪低低應了一聲,坐在沙發上沒有動彈。
“哥哥,你真的那么喜歡林童嗎?”
女孩細弱的聲音帶了一絲絲不易察覺的脆弱,精致的臉龐藏在陰影中,從趙彥澤的角度只能看到白嫩的下巴,無法窺視她臉上的表情。
“是。”
他抿了抿薄唇,眸光不曾動容半分。
“這樣啊……”她喃喃地說,“那云溪在哥哥心里,又算什么呢?”
“不是說了嗎?是妹妹,我只把你當妹妹,你到底還要我說多少遍?”
趙彥澤聽聞她又提到這個問題有些煩躁,他已經受夠了對方每天好幾輪的轟炸,還是一模一樣的問題。
他原本還想說什么,不經意間抬眼,卻見她眨著一雙盛滿了悲傷的眼眸,極力仰著頭不讓里面的眼淚流出來,巴掌大的小臉上,濃密纖長的睫毛如同頻死的蝴蝶在努力的煽動著翅膀。
刻薄的話語就哽在了喉嚨里,再也吐不出來。
“哥哥,不要生氣,這是我最后一次問你這個問題了,以后不會再問。”特么的,好想把渣男按在地上摩擦哦,可惜,她不能,至少明面上不能這么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