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人家做都做了,還怕被說嗎”
“當初不是說讓這位去和親的嗎”
“誰知道呢那位的想法可不是我等能猜度的。”
被外人各種猜度的云裳,沒人知道此刻她正被人堵在被窩中。
站在她面前的正是納蘭云笙,沒猜錯的話守在外間的人就是燕蓓蓉和她的心腹手下。
至于房間中之前伺候的奴仆都被她以母女說點私房話的借口給支開了。
“你到底是誰”
打量著那張跟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細看五官甚至比她更精致的女人,不,確切的說是女孩,納蘭云笙有些惱怒的問道。
心里有些遺憾又慶幸,遺憾的是,事情并是不朝著她理想的范圍發展,這個女孩看著小,卻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讓她們的算計落空。
慶幸的是辛虧這個女孩如今成了病秧子面色灰暗,旁人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會是她精致的五官。
慶幸這個女孩注定沒有未來,無法跟她一爭高下,要不然笙歌可不確定自己會做出什么來。
作為一個攻略任務者,別跟她說什么良心善良無辜。
在她的眼里,所有讓她不順心,妨礙她完成任務的不安定因素都要剪除。
只是想到如今的爛攤子,云歌心里剛平復的怒氣又瞬間被啟動。
尤其是看到云裳面色冷然,一點都不驚訝的看著她的目光,笙歌就有一種心驚膽戰仿佛已經被看穿的感覺。
但是今天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她必須要會會這個冒牌貨。
外面都議論紛紛了,她又不聾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名聲,在這個冒牌貨能下床活動后不過短短幾天的時間就毀于一旦。
讓她恐慌的是她名義上的父親,甚至是這個國家的主宰者都任由她胡鬧。
這簡直超越了她以往的認知。
明明她將這個冒牌貨過往的生活調查的一清二楚。
如今看她的所作所為,跟她調查到的完全就是兩個人,加上她做的事情越來越過份,本來說好了等外祖家出手的她,再也坐不住,只能找上門來。
甚至,他們已經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準備各歸原位。
當然了,在她們的計劃中,會將這一切的罪責都推到云裳的頭上。
就連借口和人證都已經想好了。
到時候給她扣上一個貪慕虛榮,仗著自己姿容妄圖頂替郡主的罪名,她這輩子也就完了。
會不會有人懷疑
如果這個指正她的是冒牌貨,決定大義滅親的拆穿她的人是她的親身父親呢
光這一步,到時候輿論就站在她這邊了。
至于到時候那個對她名義上的母親抱有某些不可告人的想法的姨夫,會不會受到牽連就不是她愿意關心的事情了。
“我是誰這話不應該是我問你嗎”
在納蘭云笙打量她的時候,云裳也在看她,對于曾經當了這個人的替身的事情,云裳嘴上不說,心里無法否認的依舊是有著解不開的結。
如今見到正主,還是前世今生她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面對面。
說實話有點失望。
這個女孩看著嬌俏靈動,眼里卻盛滿了野心和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不安分。
云裳并不知道她哪里來的自信敢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她面前,此刻再一次懷疑自己的眼光,她曾經居然輸給了這樣一個女人,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眼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