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寒氣襲來,半個湖泊都被凍住,那些怪石上全部結出冰霜。
一道渾身裹在冰氣里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上空,冰冷的眼神如萬載不化的冰川,看一眼就讓人渾身發凍。“還躲,有意思嗎”
這身影寒聲說道,聲音就像是從冰川之下傳來,帶著刺骨的寒意,每一個字都像是冰棱斷裂。
“銀龍,我哪有躲你,我現在極度虛弱,需要滋養元神,這才來到這片湖泊。”
岸邊一塊浸在湖水里的怪石,里面傳來細小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恐懼。
這身影正是銀龍。
那怪石上緩緩出現一頭幼象虛影,身影縹緲,仿佛被風一吹就會散去,臉上神情驚恐的像頭小鹿。
“你說話的聲音怎么變溫柔了我還有些不習慣呢。”
銀龍從空中緩緩降落,雙腳輕輕踩在湖泊上,蕩起一圈漣漪,但不過剎那就被凍結。
他陰沉的臉上,嘴角揚起一絲冷笑。
“銀龍,我們相識一場,同生死共患難多次,現在我陷入絕境,還請你給我一條活路。”
那幼象正是天象的元神分身,感受到銀龍的寒意,小心翼翼的顫聲說道。
“給你活路”
銀龍雙瞳中射出兩道厲芒,仿佛要將天象直接劈開,冰氣在周身翻滾,將方圓之地全部凍結。
他極度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一字字寒聲說道:“先前在龍穴中,你若是不予余力的完全自爆,定能將那謝歡和那數千人全部擊殺,可你卻貪生怕死,保留了一縷元神分身逃走,使得我到手的天大機緣失之交臂,你想過我的感受嗎給你活路,你給我活路了嗎!”
銀龍的聲音越來越尖銳,臉孔扭曲成一團,憤怒到了極點,雙拳的骨節都捏的發白。
“那謝歡太變態,底牌層出不窮,打到最后我根本不是對手,而且天知道他還有沒有其它底牌,難怪他會成為我們道隱的頂置任務,我真的已經盡力了,紅舞和星羽,霜刺和琉眠應該也到了,你趕緊聯系他們吧,一定可以圍堵住謝歡和龍秀,將蒼之骸骨的利益搶回來。”
天象飛速說道,眼里滿是恐懼和哀求。
“廢物!”
銀龍的臉色越發陰沉,怒斥一聲,五指向前方一抓。
“咔嚓”的聲響,三百六十根冰棱刺穿天象的身體,連慘叫聲都沒發出,就變成渾身插滿冰棱的冰雕,那雙瞪大的眼睛里,殘留著尚未消散的恐懼、不甘與絕望,空洞而死寂的看著前方,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銀龍再揮一拳,將這冰凍徹底打碎。
他正要離去,突然瞳孔微微一縮,不遠處傳來一道女子的聲音:“清脆的死亡聲音,幽冷空靈,雖別有韻味,卻比不得那凄厲的慘叫聲,直觸人心,更令人心曠神怡,回味無窮。”
那幽冷的冰霧深處,緩緩走來一高一矮的兩道身影,都穿著地獄長袍。
走在前面的男子,身形修長挺拔,面容白皙,嘴角掛著一抹人畜無害的微笑,左耳上戴著一個荊棘環的銀色耳釘,外延出細細尖刺,閃爍著冰涼的光。
旁邊的女子扎著雙馬尾,由于個頭不高,領口遮住了下巴和嘴唇,只露出額頭和一雙眼睛,右耳上戴著一只同樣的耳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