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島主和七皇中的幾位已經登場,但無法取得優勢,普通修士在這里純粹是飛蛾撲火,起不到任何作用,若是牧島主遇見我族修士,還是盡量勸退為妙。”
謝歡頓了頓,又補充道。牧星尊大驚:“無名島主和七皇也來了”
他臉色數變,隨即苦笑道:“實不相瞞,我們三人正是要離去,只是方位難辨,又遇上了海族追殺,既然兩位道友也是撤離,那可否一路同行”
“自然可以。”
謝歡笑了笑。
牧星尊大喜,重重松了口氣,兩名弟子也是喜不自勝。
突然,謝歡瞳孔驟縮,射出兩道寒星般的凌厲銀輝,緊緊盯著天邊某處。
龍秀和牧星尊都被他突如其來的狀態嚇了一跳,齊聲問道:“怎么了”
“不好,我們先走!”
謝歡猛地說道,不作任何解釋,就直接拉著龍秀瞬間化作電光而去,只在原地留下一片絢爛的電弧,以及急促的留音:“牧島主,你們速往其它方向離去!”
牧星尊呆了下,臉上露出一絲錯愕,隨即反應過來,急忙說道:“我們走!”
那男弟子望向謝歡眺望的方向,疑惑的嘟囔著:“這是故意不帶咱們吧搞得這么神神秘秘的,什么也沒有啊。”
“你別總是亂揣測他人,謝前輩這么說,肯定是有道理的。”
女弟子不滿的瞪了男弟子一眼,有些責備的說道。
牧星尊點了點頭,但眼中同樣有所疑惑,突然,那眼神瞬間變得清澈,仿佛被一道閃電擊中,猛然抬頭,眼里射出兩道駭然的目光。
這時兩名弟子也覺察到了什么,一股透徹心扉的寒意傳來,全身的肌肉骨骼,乃至血液,甚至靈魂,都仿佛被凍結住了。
他們的身上,以及大地表面,不知何時全部凍上了一層冰霜。
在他們上方,一道冰痕如死亡鐮刀,橫貫長空,帶著令人膽寒的氣勢,瘋狂的追著謝歡兩人的方向而去。
整個空間都仿佛被凍結,發出“嗞嗞”聲響。
直至那冰痕的主體徹底消失,三人身上的寒意才如潮水般退下。
牧星尊艱難的吞咽了下,在薄薄的冰霜覆蓋下,他全身竟滲出涔涔冷汗,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在地上瞬間凝結成冰,身體也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師尊。”
女弟子見狀,急忙關切的叫道,同時想伸手去扶。
牧星尊握緊雙拳,運轉靈力,這才將身體里的寒意與恐懼驅散,望著冰痕消失的方向,眼里流露出濃濃的擔憂,凝重的說道:“剛才那人,至少是化神后期。”
話音剛落,三人再次覺得身體一緊,一股同樣巨大的恐懼如潮水般涌來。
天空上不知何時又多了一條黑影,如鬼魅般,劃出長長的軌跡,追著前面的冰棱過去。
“這又是什么人”
男弟子驚恐地叫道,眼睛瞪的滾圓,聲音里充滿恐怖和顫栗:“這人的氣息,似乎不弱于先前那人。”
牧星尊的臉色極度蒼白,眼里仿佛閃過什么可怕的回憶,見那黑影徹底消失后,這才如釋重負,此刻冷汗已經濕遍全身,他用袖子擦拭了下額頭,這才艱難地說出兩個字:“道隱。”
見兩名弟子滿臉疑惑,他苦澀地說道:“你們在天星島待久了,少在外面走動,不知這天地之大,你們切記‘道隱’這個名字,以后若是遇上里面的人,第一時間就跑,沒命的跑,能跑多遠跑多遠。”
在兩名弟子驚呆的目光下,他的語氣更加沉重了幾分,說道:“謝歡果然沒騙我們,這地方已經完全不適合普通修士,我們趕緊走。”
三人正要離去,突然身體又是一僵,兩道同樣恐怖的威壓如雷霆般在上空閃過,追著前方而去。
那威壓如同實質一般,壓得他們幾乎喘不過氣來,地面上的沙石被震得四處飛濺。
三人只覺得空氣都被這兩股威壓扭曲,泛起詭異的漣漪,他們每一個毛孔都好像被細小的針刺入,恐懼直達靈魂深處,身體根本無法抑制的劇烈顫抖。
“四個……四個道隱在追謝歡……”
牧星尊臉色煞白如紙,眼里全是無盡的驚恐。
男弟子顫聲說道:“師尊……”
“閉嘴!快走!”
見那兩道身影也隨即消失,牧星尊幾乎是咆哮著喊道,全部靈力都爆發出來,駕起一道遁光,卷著兩人逃命般的往另一個方向狂奔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