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曾與我說,圣血是有記憶的。”沈鳳鳴抬頭看她,“也許它記得我曾中過這一樣的劇毒,也記得這劇毒殺不死我。”
秋葵愣愣地看著他。若不是他說了“我娘曾與我說”這六個字,她差一點要以為他又在信口胡說拿她開心。那個他只說了一次就絕口不肯再提的母親,那個被人稱作“魔女”的云夢前人他忽在此時講起,她終還是明白其中的分量明白這不是一句玩笑。
“那你的意思是說因為圣血能記得,所以同一種毒,第二次在你身上,就沒用了”她好不容易領會過來。
“大概是這個意思但我也只是猜的。”沈鳳鳴道,“想了許久,也沒別的辦法解釋。”
“你娘她沒跟你講清楚嗎”
“她可能以為將來還有很久,能與我慢慢講解。”
縱然沈鳳鳴面色如常,秋葵還是覺到了他言語里的一絲黯然。她一時沉默,不知該如何接話。
“我去取些水給你。”沈鳳鳴扯開話題,“我看也不是太早了,喝完了水,不若我們還是先回城你要是走不動,我背你。”
“不用你背。”秋葵原是尷尬,聞言忙起身退開兩步,“我能走。”
沈鳳鳴沒說話,轉身去潭邊取水去了。
回來的時候,秋葵已見他又變了往日里嘻笑的表情。末了,他亦不予她反抗的余地,強拉她過來,定要背她上路。
秋葵自不是真的抗拒不得可今時卻不知為何生不出了往日寧死不從的氣概,用不出了往日寧死不從的手段,偏是爭不過了他,不情不愿卻還是無計地伏到他肩上,叫他負起。
恍惚間不敢信自己到底是從幾時起對此已不厭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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