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可以。
他如今是被蕭凜架在了這兒,這出大戲,咬著牙也得往下唱
「還不快去」
他怒吼一聲,抓過龍案上的硯臺,重重砸向肖寧。
肖寧不敢躲避,跪在那里硬生生的接下這雷霆之怒,額頭被砸出個大血包。
眾人見狀,皆目瞪口呆,一時間,竟也不敢再多說什么,以免多說多錯,再被蕭凜抓到什么
把柄。
皇宮離順天府其實不算太近,又帶著這么多人,車馬來回要小半個時辰。
對于蕭帝和他的心腹臣子來說,這算是一點喘息之機。
當著蕭凜的面,他們不能商議如何應對,只在那里互相交換著眼神。
很快,溫修便又站出來。
「皇上,他們一時半會兒到不了,不如趁這個時間,大家商討一下皇后之事吧」
太子暫時廢不了,那就先把太子的母親給廢了。
堂堂東宮太子,母后是個活吸人血吃人肉的瘋子。
有這樣的母親在,看他這個東宮太子能當多久
這話正合蕭帝之意。
他當即點頭,作出一幅痛心狀「皇后的事,實是令人痛心自她瘋癲之后,朕一直說要接她回宮,奈何謝府的人卻以各種理由推托也不知他們到底在搗鼓什么朕一向敬重謝家,如今謝家遭了天譴」
「天譴」蕭凜濃眉一挑,打斷他的話,「父皇,您也信了這天譴之說嗎謝府男丁,俱為守護北境而喪,如今尸骨未寒,父皇便信了那坊間的流言蜚語嗎」
「朕不信流言蜚語」蕭帝瞪著他,面色陰沉,「可是,那般詭異之事,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在你母后及謝府諸人身上生飲人血,生啖人肉,合府都似中邪一般你讓朕怎么想若非是遭了天譴,又如何會有這種事發生」
「父皇是一國君主,豈能相信這些怪力亂神之事」蕭凜據理力爭,「父皇忘了您即位之初時的事了嗎」
「朕在說謝家,你胡扯八道做甚」蕭帝不耐煩的打斷他。
「因為當初父皇被人構陷,說是遭天譴之時,是謝老將軍挺身而出,查明真相,為您正名」蕭凜冷冷的看著他,「父皇可還記得那時的情形」
蕭帝面色一僵。
他即位之初時,的確曾遭一方士妖術所害,神智昏聵,無法上朝。
彼時京中謠言四起,也是用這天譴的名頭來構陷他。
那時,也的確是他的岳父力挽狂瀾,找出此事的幕后黑手,才將那場風波平息下去。
但是,那又如何呢
他既是他的臣子,便當盡臣子的責任,為他奔忙,為他排憂解難,原就是他份內之責
難不成,還要他感恩戴德嗎
「朕當然記得那時的情形」蕭帝矢口否定謝老將軍的功勞,冷哼道,「只是,實情卻并非你所想彼時朕新登帝位,強敵環伺,他們給朕下毒,可他們卻不知道,孤自始至終都沒有上當朕不過是故意裝瘋賣傻,要他們露出馬腳罷了蘇老將軍聽朕指令,與朕配合,這才將那幕后指使者捉拿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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