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李昭扼腕長嘆,“若我不這么沖動,就這對叔侄這口無遮攔的德性,或能聽出些有用的東西來!”
這些天他們一直跟著這支隊伍,中間也悄悄潛入使團打探,但并未發現有什么異常,孟一丁雖是蕭帝的人,但與各國使者之間也沒什么貓膩,平時聊天說話,也就是那些客套寒暄。
當然了,他素來跟太子不對付,平日里說話,自然是把昭王夸上了天,又說什么儲君之位暫時未定之類的話。
這四國使者,其實也不太清楚蕭帝為什么忽然邀請他們入蕭,還曾就此分析探討過,其間自然也少不了討論長林軍兵敗一事,最后一致認為,蕭帝將他們邀請過來,是要見證自己這位一國之君雄風再起的榮耀。
畢竟,在這之前,四國也是只知太子不知帝君。
諸如此類的論調聽多了,李昭等人也頗覺無趣,聽了幾次,未見他們有什么新鮮論調,也便懶得再冒險打探了。
各國使國踏上異國他鄉之旅,身邊自然也帶了一等一的好手,若是一個不慎被他們發現,反為不美。
這一路行來,也是平安無事,其他三國皆已規矩,就是東吾國這叔侄倆時時發情,叫人惡心。
除了這點,倒也無甚可操心之事。
離京城愈近,得到的消息愈多,得知蕭帝驟亡,淑妃造反被抓,又及魔軍作亂被太子剿滅的消息后,孟一平噤若寒蟬,四國使團也是戰戰兢兢,愈發不敢多言了。
李昭等人自是喜不自勝,也因此,放松了警惕,直到今日隊伍中忽然冒出一個大渝,才知情形有變,欲待細察,卻發現使團的防衛忽然嚴密起來,竟是如臨大敵一般!
幾人連探了幾次,方知孟一平車內多了兩個男人,一個中年,一個青年,這兩人自上車之后,再未露面,而四國使團也明顯出現了異動,還曾偷偷湊在一起,似在商議什么事情,外圍的衛兵,竟是嚴陣以待,圍得密不透風,他們費盡心思,也未探出什么事來,這才出此下策,喬裝打扮后,出現在普通百姓的隊伍中。
然而聽到現在,除了東吾國叔侄的那些惡心的話,竟是一無所獲!
李昭心知其中定有大變故,一邊繼續打探,另一邊,卻又差人快馬加鞭,趕往云城報信。
耳中,那對叔侄的竊竊私語聲仍在繼續。
“其實要說起俊美,還得看太子蕭凜!”隆王說著快要流出口水來,“那才是真正的人間極品呢!”
“哦?”東婉笑問,“皇叔見過他?怎從未聽您說過?”
隆王怪筆:“本王五年前曾獲一美貌少年,終日與他在府中纏綿,連朝會也懶怠去,因著此事,還被皇上好一頓叱罵,這事,你可還記得?”
東婉點頭:“如何能不記得?皇叔視那少年如珍寶,連我也不許碰!后來我偷著用了一次,可惜他年紀太小,不成器,也沒用成,反遭皇叔痛罵了一頓,到現在還記得呢!”
“那你覺得,那少年容貌如何?”隆王又問。
“能把皇叔迷得神魂顛倒之人,自是美貌驚人!”
“可他之美貌,卻不敵少年蕭凜之萬一!”
東婉愕然:“那這位大蕭太子,得美成什么樣兒?”
“難用語言來形容!”東隆垂涎欲滴,“最要命地,還不是那美貌,是那周身地風華氣度,叫人看得物我兩忘,真真是人間尤物了!那時他才不過十三四歲模樣,便生得那般模樣,如今年歲漸長,更不知會是何等動人了!”
東婉亦聽得直咽口水:“聽皇叔這么一說,我竟恨不能扎翅飛入蕭宮了!哈哈!皇叔,若此番計成,帝后得逞,咱們便把他偷出來,帶回身邊,時刻享用,定然銷魂!”
“若真能如此,那真是神仙過的日子了!”隆王亦興奮得直嘖嘴。
“那到時,皇叔可得先讓侄女享用!”東婉嬌笑,“您老素來愛辣手摧花地,回頭您玩壞了,侄女便沒法玩了!”
“那怎么行?”隆王搖頭,“這等美色,你皇叔我可熬不住!最好還是一人一天地好!你身為晚輩,當孝敬長輩,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