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凜點頭:“當然!這些人身份存疑,他們所說的話,孤是半個字也不信!不光是他們,便算這個頂著母后臉的女人,孤也是不信的!你們呢?信不信她?”
明朗和隆王對視一眼,皆躊躇不答。
他們若是說信,那蕭凜必定要審問皇后,就皇后這蠢樣子,十有八九會把他們供出來!
可他們若說不信,看蕭凜這架式,很有可能藉此機會,直接殺掉這個坑兒子的無腦母后,皇后要是這么死了,他們籌謀已久的計劃,便徹底泡湯了!
當然了,就現在這情形來看,這事基本黃了大半。
但是,明朗和隆王,明姝和東婉,皆是爭強好勝不肯認輸之人,今日自入宮,便被蕭凜壓著打,心中的憋悶仇恨,難以描述。
他們若想出這口惡氣,還是把希望寄托在皇后身上!
四人思來想去,眉眼官司打了好一通,仍然不知該如何回答,才能達到利益最大化。
最終,還是明朗字斟句酌開口:“殿下,我們對這人并不了解,自然就無所謂信不信,不過,我是見過貴國皇后的,的確就生得她這般模樣,雖她言行舉止可疑,但私以為,殿下不能輕易發落,萬一她就是皇后,殿下您就是弒母了!”
“是啊是啊!”隆王附和,“殿下三思,莫要沖動!您已背上殺父惡名,怎能再負上弒母之罪?這要是傳揚開去,四方以此名討伐,殿下危矣!”
說到“傳揚開去”四字時,他特意加重了語調,隱隱表達出自己的威脅之意。
話外之音,若你敢當眾弒母,我們必將此事傳揚出去,叫你臭名遠揚,招天下人唾罵!
“所以,殿下還是莫要先下結論,更不要用什么王水!”東婉怪笑著繼續威脅,“依我看,不如先關起來再說!我等遠道而來,正事都還未辦呢!殿下不如先接待我們吧!”
“公主殿下所言極是!”明姝忙附和,“事有輕重緩急,殿下總不好讓我們一直站在這里,看貴國各種內亂丑相吧?”
“這倒也是!”蕭凜點頭,“你們既是外國使臣,自然也不適合參與我國內政!不過,對孤來說,此時最重要的事,是要確認這婦人的身份!恕孤不能先接待你們了!你等先行退下,回國館休息吧!等處理了這幫賊廝,孤大設晚宴,為你們接風洗塵!”
說完,看向朱敬元,“朱愛卿,你先把他們帶下去吧!”
“是!”朱敬元上前一步,走到明朗面前,“世子,王爺,公主,郡主,請吧!”
四人皆站著未動。
他們怎么能走?
只怕他們前腳剛走,后腳蕭凜就對皇后下手,若是也拿王水往皇后臉上一潑,他們垂涎已久的城池,便再無指望了!
眼看吃到嘴的肥肉被人端走,那是萬萬不能的!
不光他們不能,皇后此時也不能。
她自己其實是個沒主意的,雖是皇后之尊,但諸事皆由冷翼操持支配。
現在冷翼暈死過去,大渝兩人又這般情形,若是南明和東吾兩國再走,憑她的能力,怎么可能把蕭帝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