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隆王翻翻白眼,“我只覺得可怕!明明長得這么好看,偏偏性子如此可怕!早知如此,我便不來大蕭了!”
“我倒覺得來對了!”東婉笑得詭秘,“大蕭真是一個好地方!我很喜歡這兒!也很喜歡……皇上……”
那邊廂,對蕭帝的批斗大會,也到了尾聲。
眾人累死累活,亦不能讓蕭帝認罪,雖然他認不認罪,眾人在心里已給他定了罪,但看到他這幅猖狂模樣,心中到底不爽!
“諸位,父皇會活得很長久,所以,我們來日方長!”蕭凜站出來道,“跟這些惡心的人打了這么久交道,大家想必都累了,待會兒宮中擺宴,邀諸位愛卿共飲消乏!”
“謝殿下!”眾人拱手回應。
蕭帝又轉向明朗幾人:“你們是父皇所邀,如今父皇就在這里,就讓他來接待你們這些尊貴的敵國使臣吧!至于孤,孤不喜歡接待敵人,你們對孤居心叵測,想必也不愿讓孤作陪!那就各自安好吧!”
“你……什么意思?”隆王愕然。
“意思就是,殿下懶得管你們了!”靜王輕哼,“你們哪兒涼快,就哪兒待著去吧!”
“王爺正解!”蕭凜輕笑,“不過,北蒼和西陽兩國,卻是孤的友鄰摯交!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按說該安排你們住在國館的,但孤與你們許久未見,想要多親近親近,故想安排你們住在宮中,你們覺得如何?”
“再好不過了!”木婭歡喜雀躍,“太子哥哥,我也好想與你多親近呢!”
“喂!”蒼蘭在旁扯了扯她的衣角,朝她身邊的穆逍呶呶嘴。
木婭頓時反應過來,連忙改口:“當然了,我嘴上說是想與你親近,但其實是想跟逍哥哥親近……”
蘇離忍俊不禁,笑出聲來。
蕭凜亦笑:“公主殿下就是實誠!行吧,反正只要你有想親近的人就好!”
“瀾也愿住宮中,與殿下秉燭夜談!”蒼瀾含笑拱手,“謝殿下盛情!瀾喜不自勝!”
“請!”蕭凜躬身相邀,帶著眾人離開太和殿,剩下明朗和蕭帝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然而他現在的樣子,實在太狼狽了!
頭上臉上,皆是臟物未曾擦干凈,方才又在棺材里滾了一圈,那些臟物滾了一身,臉上鮮血橫流,明明手腳都在顫抖,就一條舌頭硬挺,明顯是色厲內荏。
這讓他的兇狠顯得十分可笑。
蕭凜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你認與不認,你做的孽都在那里,你的罪也該永遠的刻進我大蕭史志之中!孤不在乎你認不認,孤只是想把你做過的事,公示給天下民眾!”
說完,命人把戚正從箱中薅出來,擲在一旁,又從箱中的錦盒里拿出一沓信,命李如風分發傳閱。
那里面不光有蕭帝親手寫給戚正的圣旨,還有君臣之間的書信來往,戚正都好好的保留著。
除此之外,還有他與魔尊危夜之間的來往信件。
蕭帝的字,群臣再熟識不過,單從那行筆的習慣,以及某些字的特別用法,便知這些書信手諭再真不過了!
因為之前他自已認了罪,大家再看到戚正的信,已是預料中事,也不會再驚訝,只是鑒別一下真假。
可看到他跟危夜之間的信后,大家都不淡定了!
“這個危夜,竟是十年前謀占云城的反賊?”薛昊捧著信,看著那開頭的稱呼,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這這……我眼睛是不是瞎了看錯了?”
“我瞧瞧!”他身邊的官員湊頭看了一眼,眼也直了,“薛大人,你沒有看錯!的確是那逆賊之名……”
眾人飛快傳閱著這份信件,看完都驚呆了!
便連那些對太子不滿,想推舉昭王上位的昭王黨們,看到這些,都生出了同仇敵愾之心!
對這位君王,他們已經不知說什么好了!
用禽獸來形容他,都是對禽獸的羞辱!
他們憤怒萬分,卻又因為過度憤怒而不約而同的保持著沉默,只死死的盯著蕭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