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這狗,又看看葉希元,都一齊怪笑起來!
“這么看來,他還真不如這狗!”
“人家狗那皮子油光水滑的,多好看呀!他那一身膿瘡,倒像只癩蛤蟆!”
“各位,重要的是皮子嗎?”有人竊笑打趣,“重要的是,葉太監他空無一物嘛!”
“話說回來,真是空無一物嗎?”楊義往葉希元身上打量著。
“你好奇的話,不如扒下來瞧瞧?”他身邊一人吃吃笑。
“扒就扒,老子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楊義把袖子一擼,一個箭步沖上前,嘴里兀自叫罵,“這爛王八坑了兩個好姑娘了!每次都用這么齷齪的方法,這樣的混帳,也該讓他好好的丟一回人!”
話未落音,便已上手,去扯地上的葉希元。
葉希元身邊的魔教余孽見狀,便上前阻攔,可惜,手還未及伸出,便覺兩肩劇痛,竟是半點力氣也提不起來,耳邊忽又有風聲突至,卻是不知從哪里飛來的石子,重重打在頭上,直打得他們頭暈眼花,一頭栽倒在地上,自顧尚且不暇,哪還有余力再去幫葉希元?
沒了他們的保護,葉希元就慘了。
他這會兒連站都站不起來,更沒有力氣跟楊義爭斗,一旁的兩個孩子倒是挺疼他這個爹,一齊上前相護,但很快,便跟那些魔教的人一樣,摔倒在地上,痛得哇哇大哭。
兩人的哭聲凄慘。
但這一次,沒有人再出言相護了。
雖然蘇燦之所說的證據還沒取回來,但在場的人都能看出葉希元的心虛害怕。
這樣一個無恥卑鄙的男人,又能教出多好的娃呢?
上梁不正下梁歪,當爹的滿口謊言穢語,做兒女的自然也不會是什么好東西了!
沒了阻礙,楊義只是一扒一扯,便利索的把葉希元身上那條破褲子扯下來。
在場的女人見他居然來真的,齊唰唰扭過頭,男人們卻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瞪大眼睛去瞧,待瞧到那不堪入目之處,眼睛瞪得更大了!
“我滴個乖乖!你這……叫你太監都是抬舉你了!”
“嘖嘖!就這幅樣子,怎么有臉說人家勾引他的?太惡心了吧?怪不得患上這惡心的癢病!想來,是連老天都看不過去了!”
“把人蘇家欺負成這樣,蘇家人忍氣吞聲,沒尋他的麻煩,他倒好,先上門來惡心別人!”
“世上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怪不得蘇公子一上來就想殺他,這要換作我,哪能容他到現在?早就摸黑把他宰了!”
“可不是?他還說蘇家人欺負他!蘇家人要真想對他做什么,他怕是早就尸骨無存了!”
……
大家紛紛為蘇家人鳴不平,對著葉希元又罵又踹。
葉希元遭此折辱,羞憤欲死,偏又無力反抗,為少挨點打,他終于閉緊了自己的嘴巴,躺在那里,縮成一團,聽著一雙兒女的哭叫聲,他悔的腸子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