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往懷里掏了掏,果然掏出一個藍綢布包來。
除了這藍布包外,還有一個布包,看起來年代久遠,破破爛爛的,都褪色發黃了,瞧不出本來面目。
他將這些物事一股腦的全交給蘇離:“蘇姑娘,全在這里了!”
“多謝公子!”蘇離接過來致謝,隨手將那個破爛布包放到蘇燦之手里,自已則迫不及待的打開了藍綢布包。
蘇老夫人則緊緊圍在她身邊,目光一瞬不瞬的瞧著。
布包打開,果然有一只金釵安靜的躺在里面,中間還夾著一塊褪色的布角,上面發黑發霉,都已經快腐爛成灰了。
但那金釵雖經時光侵蝕,卻依然金光燦然,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這……這是……凝兒的如意釵!”蘇老夫人一眼認出那玉釵,身形一顫,老淚縱橫。
“沒錯,是如意釵!”蘇子琰亦是淚水狂涌,“這金釵,是父親請北境一位能工巧匠打造的,在妹妹大婚之時送與她……”
“大婚之時,是我親手戴在了凝兒發間!”蘇老夫人睹物思人,悲從中來,將那金釵抱在胸口,哭得不能自已,“我可憐的凝兒啊!母親對不住你!叫那假貨冒充你這么多年,竟始終未曾發現!你被人害死在異鄉,我們卻無知無覺,任由那對狗男女在我們面前蹦噠了十數年,還讓你的女兒遭了那么多的罪!母親實是太無用了!”
她愈說愈是傷心,心情激蕩,一時竟暈厥了過去!
蘇離忙上前施救,忙活一陣,蘇老夫人總算悠悠醒來。
“阿離,解了他的毒,讓他告訴我們你母親遇難之處……”她啞聲道。
蘇離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只藥瓶,拿出一粒藥,喂給了葉希元,又以針灸相佐,很快,一直折磨著葉希元數月的,那股撓心撓肺般的痛癢便緩緩消失了。
像是沉重磨人的枷鎖,被瞬間解除,葉希元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許久未有的輕松,不由失聲痛哭。
“蘇姑娘果然是藥到病除……”他哭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還不忘諂媚討好唱贊歌,“江清歌那賤人,整日里嚷嚷著自己是福運圣女,其實連你一根頭發絲也比不上!她除了害人,什么也不會!”
“少說廢話!”蘇離輕哼一聲打斷他,“你知道我們想聽什么!”
“小的這就說!”葉希元諂笑著,“對了,蘇姑娘,你這藥,只吃一粒能除根嗎?怕是得多吃幾次才行吧?我這病了這么久,得治多久才能好?”
“這藥只是暫緩你身上痛癢,并不除根!”蘇離回。
“啊?”葉希元面色驟變,吶吶道:“這……這……”
“什么這那的?”蘇離冷哧,“我今日來此,是要你的狗命的,又不是來給你治病的!難不成,還隨身攜帶解藥不成?你這毒,我能治,但藥得現配!”
“你……你會配嗎?”葉希元緊張的盯著她。
“我若不想配,便不會同你說實話了!”蘇離翻翻白眼,“我就拿這瓶藥打發你就好了,反正你什么也不懂!又何必跟你多費口舌?”
葉希元反應過來,叩頭如搗蒜:“謝姑娘恩典!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為了報答姑娘,我愿把我知道的所有江家的事,全都告訴你!先說那懸崖……”
他略頓了頓,一字一頓說起來,“就在趙家門前的山上,叫鷹嘴崖!”
“什么?竟是在鷹嘴崖?”蘇離失聲驚叫。
“是!”葉希元點頭,“怎么?你去過那兒?”
“何止去過?”蘇離淚盈眼眶,“有一段時間,我一直住在崖邊的石屋之中!”
“阿離為何會住在懸崖邊上?”蘇老夫人哽聲問。
“這個,說來話長!”蘇離回憶著,“幼時因為趙柱時常無故打罵我,我便常常往山里躲,山里沒人跟我玩兒,我便一人在山里游蕩,后來看到了一只特別好看的白貓,便被那白貓引著,游蕩到了鷹嘴崖邊,然后,就喜歡上那里的風景!”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