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諸多傾慕者中,她最喜歡的人,其實是溫佑安。
溫佑安是這些人中長得最好看的一個,也最優雅清正,如果不是她一心想著那至尊鳳位的話,她其實最想嫁的,就是這個男人。
可惜,未重生前,她還未嘗過這男人滋味,光在那兒裝清冷仙女了。
這會兒乍然看到溫佑安,頗有些唏噓。
若是當初,她不那么貪心,一心想攀那最高的枝兒,非要嫁給蕭玦,而是選擇嫁給溫佑安的話,是不是過得比現在幸福?
江清歌躲在那里,對美男流口水,溫佑安卻渾然不覺,只皺著眉頭,自甬道匆匆而過,徑直去找溫修。
溫修被放出來后,他和家人也都被釋放了,當然,家產被盡數罰沒,原來的宅子也被收走,他們如今住在客棧里,靠典當生活,日子過得緊巴巴的,都快糊不上口了。
今日來見溫修,也是想跟他好好商議一下,實在不行,舉家遷回原籍,最其碼還有老宅可住,有薄田可耕,總不能困在京城這寸土寸金之地活活累死。
看到溫佑安,溫修那緊皺的眉頭卻倏地松開了。
“佑兒,你來了!”他喜滋滋的迎上前,將他扯到一旁,小聲追問:“我先前跟你說的事,你辦得如何?”
溫佑安一怔:“父親說什么事?”
“花家的事啊!”溫修急道,“你跟花家有婚約的!花家那姑娘又喜歡你,你同她好生相處!有這樣的岳家提攜幫襯著,溫家的日子也能好過些!”
“可我之前已經提出要退婚了……”溫佑安支吾著。
溫修一驚:“你何時提的退婚?跟誰提的?”
“就是之前花無月老來纏著我,我實在煩她,便向她提出了退婚……”
“蠢物!”溫修大怒,“你怎能做這般糊涂之事?那花錟可是太子殿下欣賞看重之人!當初我與他結這門親事,就是要給咱們溫家留后路的!只要兩家聯姻,那將來不管是老皇帝得勝,還是小皇帝得勢,我們溫家都有后臺撐腰,自會屹立不倒!你卻不同為父商量,便將這后路斷掉……”
他愈說愈氣,忽又看向溫佑安,“你告訴我,是不是江清歌那賤人攛掇你,要你退婚的?”
溫佑安低頭不語。
看他這樣子,溫修知道自己所料不差,不由破口大罵:“那賤人就是個禍害!我們大家都被她害死了!若不是她逼得蘇離發了瘋,主動跑去給太子治腿,太子的腿就不會好!太子的腿不好,我們又會淪落到今日這個地步?偏你這個蠢物,居然還追在她后頭!她想嫁的人明明是蕭玦,卻又將你們這些青年才俊都控于掌中!這賤人!這賤人!”
他心中恨極,罵得兩嘴角生沫,仍不肯停下來。
“父親,別說了!”
見他聲音愈來愈大,溫佑安十分不安,往四周看了看,伸手去拉他的衣袖,低聲勸道:“這里到處都是太子的眼線,若叫他們知道你口服心不服,一怒之下,會把我們都殺了的!”
溫修當然也知曉其中厲害,罵了兩句,陡然噤聲,然而心中怒火無處宣泄,一抬手甩了溫佑安一巴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