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峻!”昭王妃傷極反怒,“你到底在做什么?你若喜歡這女子,想要同她好,我給她讓位便是!光天化日之下,又何必這般放浪形骸,叫人不齒!”
“哎呀,姐姐終于松口讓位了?”女子咯咯直笑,“太好了!峻哥哥,你快應了她吧!不然,等她回過神來,定會耍賴的!”
“好好好!”蕭峻似被這女人迷了心,一徑說好,摟著她又親又摸,卻連眼風都未給昭王妃一個,只冷聲道:“你早該讓位了!若早些識趣,給玉兒把這天妃之位讓出來,你們族人,也不至落到這種地步!”
“族人?”昭王妃一怔,“什么族人?你到底在說什么?”
“嘖嘖!姐姐竟糊涂到這般地步了吧?”被喚作玉兒的女子吃吃笑,“看來,是傷心過度,瘋癡了呢!其實這樣也好,免得知道了傷心!”
“不必跟這蠢婦說那么多!”蕭峻拉過玉兒,對昭王妃道:“和離書朕早就給你了,你既想通了,拿著和離書自去,棠梨院中的物事,你若喜歡,也可一并帶走!”
“姐姐的東西,都要帶走哦!”玉兒補充道,“以后棠梨院就是妹妹的住處了,我不想那里留有你的痕跡呢!”
“對!全都帶走!”蕭峻點頭,“帶不掉的,就讓人扔掉!千萬莫要礙了我們小玉兒的眼才好!這雙眼睛這么漂亮,可看不得那些不開心的東西呢!”
“峻哥哥……”玉兒嬌笑著擰著腰肢往他懷里鉆,兩人像兩條大花蛇般纏在了一處。
昭王妃站在那里呆看著,一時竟也不知該怎么做,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相信自己的夫君,絕不可能像面前這個男人這般的無恥放蕩,可是,腦中卻又有陌生的記憶,似井噴一般涌上來,瞬間便將她原本的記憶沖涮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痛苦血腥!
昭王妃被迫接受著這些奇怪的記憶,初時她還勉力抵抗,可很快的,她卻被沖倒在那片悲慘又絕望的記憶洪流之中……
“啊啊!不要!”昭王妃從幻夢之中驚醒,尖叫著從床上坐起來。
“王妃,您怎么了?”身邊的婢女夏荷關切問。
昭王妃呆呆的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跳下床,赤著腳披頭散發往外跑。
夏荷嚇了一跳,忙追出去:“王妃,你還沒穿鞋子呢!”
“王爺呢?我要見王爺!”昭王妃沖出房門,“我現在就要見到他!立刻,馬上!”
“王爺在京城呢!”夏荷拉住她,“您就算要見他,也得先把衣裳穿好啊!您已經著了涼了,再赤著腳,這寒氣入體,可就愈發麻煩了!”
她強拉昭王妃回房,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又倒了杯熱水遞給她。
“王妃,您是做惡夢了吧?”她關切問。
“是……夢嗎?”昭王妃呆呆看著她。
“肯定是夢啊!”夏荷笑回,“您剛剛可一直在這兒睡覺呢!奴婢就在這兒守著您!您睡得極不安穩,一直動來動去的!奴婢想要叫醒您,您卻自已醒來了!王妃,您做什么夢了?竟嚇成這個樣子?”
“我……我……”昭王妃想到夢里的場景,淚水狂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