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了能盡早練成“奇功”,江清歌還是拼了,各種勾引,曲意承歡,動聽的情話說了一籮筐,原以為能順利進行,沒想到,到了關鍵時刻,蕭允卻推開了她。
“允哥哥,你怎么了?”江清歌呆呆看著他,“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嗎?”
“現在……不方便……”蕭允支支吾吾,“這可是在國館內!東宮內衛還在,他們說不定就在盯著我們……”
“不會!”江清歌搖頭,笑道:“你放心,我進來時又沒用自己的臉!我不過一個普通的侍衛,進你的房間,他們根本不會多管的!更不用說,都這個時辰了!我們有今日,還未必有明日,允哥哥,春宵苦短,良辰難遇,快些來吧!”
說著,又往蕭允懷里拱。
“不不不!”蕭允用力把她往外推,一張老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道:“歌兒,這種時候,我實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還是改日吧!”
江清歌聽到那句“心有余力不足”,倏地抬頭看向蕭允。
蕭允的臉,此時已經漲成了難看的豬肝色!
江清歌瞬間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難怪這男人以前猴急,這會兒卻推三阻四,卻原來……
不過,想想也正常。
酷刑折磨之下,都瘦成人干了,自然不能再與常人一樣了。
江清歌接連受挫,掃興之至,扯了領口拉了衣裳,冷下臉就要走,卻又被蕭允攔住,斯斯艾艾的說了半天情話,言語之間,有帶她逃離京城之意,又談及自己私財頗豐,只要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京城,隱姓埋名,定然能過得舒服自在。
江清歌原本不想再搭理他,聽到這話,心里卻又一動。
錢多了可不扎手。
既然蕭允如此有誠意,她倒不介意笑納。
至于是否隨他歸隱,這要看東婉的計劃如何了。
若是好,她有更好的歸宿和去處,自然懶怠理他。
若是不好,有這么個冤大頭愿意捧著她,也算是一條不錯的后路。
念及至此,江清歌重又換了笑臉,與他一番溫柔繾綣,當晚兩人便宿在一處,可惜,哪怕是同塌而眠,蕭允仍未有任何異動。
可見,是真的不行了。
他不行,她便得另尋新人。
這國館內外,男人無數,她隨意換張臉,便可如愿以償。
只是,找生不如就熟,除非逼不得已,她還是想找個瞧得上的。
江清歌在大街上晃悠著,將以前自己諸多傾慕者在腦中細細過了一遍,當然了,最先進入她視野的人,就是溫家那位大郎了。
比起蕭允和元真,那位才真正是人中龍鳳,若能與他春風一度,那才真正是快活呢!
但想起此人的性子,她又猶豫了。
這人本就不是個會亂來的,如今溫家這種景況,他說不準還會拿自己去獻好,到那時候,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正想得出神,忽聽耳邊有人甜甜叫:“佑安哥哥!”
江清歌一怔,倏地扭頭,一張熟悉的臉映入視線。
竟是花無月!
沒辦法,她現在真的是各種孤單寂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