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花無月,正跟溫佑安逛街,一幅歡喜嬌俏的模樣,溫佑安也似換了個人,再不似以前那般冷冰冰的,聽到花無月叫自己,他對著她揚起唇角,回了聲:“月兒,你又叫什么呢?”
“我就是想這么叫你呀!”花無月此時就像一只花蝴蝶一般在他身邊晃悠著,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溫佑安,嘴里一徑傻笑:“佑安哥哥!佑安哥哥!我就是想一直一直這么叫你!一直叫到老!”
江清歌看到她那花癡模樣,鄙夷皺眉。
這個女人,果然還是跟以前一樣蠢笨!
勾搭男人,有這么直接的嗎?
若想叫男人對你動心,就得保留幾分神秘感,要勾著他掛著他,但也不能全拋一片心,還能讓他有危機感,就像放風箏,線緊了不行,容易斷,可線若是太松了,風箏就飛不起來了。
花無月追得那么緊,天天跟個鼻涕蟲似的粘在溫佑安身邊,又怎會可能討得他喜歡?
他這會兒便算強忍著與她虛與委蛇,只怕心里也是嫌惡的很,只是不好表出來罷了!
江清歌很希望看到溫佑安像以前那樣,甩開花無月的手,嫌棄的訓斥她一番。
可惜,她失望了。
溫佑安不光沒像她想像的那般,反而主動拉起了花無月的手,聲音也愈發溫柔:“只要月兒喜歡,莫說到老,便算是叫上三生三世,我也是求之不得!”
說完,還伸手摸了摸花無月的頭,那眼底的柔情蜜意,滿得快要溢出來。
花無月自是十分受用,仰著臉兒,沖著他傻笑。
溫佑安也笑,目光溫柔,容貌俊俏溫雅,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江清歌看到這場景,心里像是被鹽腌醋漬一般,別提有多難受了!
可是,為什么會這么難受呢?
江清歌揉了揉胸口,自己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知道自己是什么德性,她就是個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的人,嫉妒心超強,恨不得天下女子都不如她,天下男子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與花無月一向不和,如今自己這種處境,自然是見不得花無月好,更不愿見她跟自己看中的男人在一處親近。
但即便如此,也不該這樣吧?
這種事她以前又不是沒有經歷過,之前蕭玦被許薔吸引,還曾有跟她議親之意,她心里也是十分嫉妒,想方設法搞破壞。
可那時的嫉妒,跟此時心里涌動著的感覺,卻似完全不同。
那個時候,她滿腦子只想著如何對付許薔,讓她出丑,心里其實并沒有多難過,便算有,也只是不甘不服,是強烈的占有欲在作祟。
可看到溫佑安對花無月和顏悅色,她此時的心,卻似被誰的手大力握攥著,擠壓著,一時竟然有點透不過氣來,腦中反反復復回憶著跟溫佑安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