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溫家風光時,她千方百計的破壞這婚事,想讓花無月把這婚事讓給自己的女兒花薇,為此,沒少造花無月的謠,敗壞她的閨名。
現在溫家倒霉了,她又想方設法的把花無月往這個大火坑推,明知花錟不同意這門婚事,卻還是要把花無月和溫佑安送作堆。
這么多年,她是什么心思,珍珠看得一清二楚。
偏偏,花無月就是看不明白,天天拿她當好人,偶爾她提醒她幾次,反招來她的訓斥,叫她不要在背后非議主母。
遇上這么個主子,珍珠心累得緊,卻又無法放手不管。
沒辦法,誰讓她這條命都是花無月救來的呢?
她這時討厭她的熱心腸,可當初,沒有花無月的熱心腸,她早就死在十年前那場大風雪中了。
自家這主子傻是傻了點,但人是真的好,對喜歡的人,從來都是全拋一片心,一腔赤誠,毫無保留,不撞南墻不回頭。
“咳咳……”珍珠輕咳兩聲,轉移話題,“夫人的確是能幫你瞞上一會,可將軍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他若發起火來,誰又以攔得住呢?到時,反而連累了夫人!夫人她好心幫你,你忍心連累她?”
“這倒也是!”花無月撓頭,“那么,就先回去吧!”
溫母和溫婷一聽這話,一下子急了。
今日為了約出花無月,他們其實頗費了一番氣力。
花錟知道自家女兒癡戀溫佑安,自從當面退婚之后,就直接把花無月禁足,絕不許她去找溫佑安,為防花無月偷逃出去,還專門安排身邊親兵看守,時時盯著。
她實在無法,只得腆著這張老臉,親自登門,趁著花錟不在家,請門房遞了封信給花家的繼夫人。
大家都是大宅院里混的,她能瞧出花家這位繼夫人的心思,知道她并不希望花無月嫁得好,自己這個時候向她求助,她定不會袖手旁觀。
果然,繼夫人立時接了招,很快,便設法調走了花無月身邊的親衛,并安排人將她放出府跟溫佑安相聚,還差人帶話,說若想成事,便只能先將生米煮成熟飯。
她這話中之意十分明顯,就是要將花無月嫁給溫家這樣的破落戶,當然了,這話是不會說到明面上的,嘴上還是要說,是看一對有情人可憐,想要成全之類的話。
這些冠冕堂皇之語,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都不說透,各懷鬼胎,虛與委蛇。
今日之事,若叫花錟知道,定要震怒,以他的性子,若知花無月拿出所有的體已錢來填補溫家,只怕會氣得發瘋,沒準會把花無月的腿打斷!
今日過后,想要再把她約出來,千難萬難!
時不可失,機不再來,今日無論如何,都要把花無月和溫佑安送作堆!
好在,她早有準備,當下便笑道:“便是走,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的!月兒你給我們找了這么好的落腳地,又給我們買了這么多好東西,我們一家人都沒未來得及謝謝你呢!”
“婷婷,別亂說話!”溫佑安忙打斷她的話,“月兒她還是個姑娘家,哪有人問得這么直接的?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