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理智到底沒能逃過妒火中燒!
她實在是太嫉妒太憤怒了!
這股子嫉怒之氣來得如此的猛烈,叫她自己都覺得稀奇,有那么一瞬間,她甚至在想,她是不是真的喜歡上溫佑安了?
但下一刻她又不自覺搖頭。
她對任何男人都沒有真心,她只是享受那種被男人追捧愛慕的樂趣,溫佑安雖然比她身邊的男人好,可是,卻也并沒有什么太特別的。
她應該不是因為喜歡他,才會如此的吧?
她應該只是出于一種強烈的占有欲,覺得這個男人就該屬于自己,不容別人染指,才會如此!
對,一定是這樣!
她在墻角為這些情愛之事胡思亂想,完全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墻角處,也有人在默默的窺視著她。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這只黃雀,當然是蕭凜派來的內衛。
昨晚江清歌夜會蕭允,主動現出真容,寬衣解帶,媚聲相誘,很快便被何良發現了端倪,確認她就是江清歌之后,何良大驚,立時將消息傳入東宮。
蘇離得知此事,倒也沒有太過震驚。
從大殿那日,與那個叫小柳兒的婢女對望后,她便有一直莫名的直覺,第一時間想到了江清歌。
這一路追蹤而來,她終于是露出了狐貍尾巴。
“怪不得元真這種墻頭草,也敢出來亂跑了,卻原來,是背后有她攛掇著!”蕭凜嗤笑,“孤倒沒想到,他倒真是個癡情人兒,愿意為一個罪女冒這樣的險!”
“殿下想多了!”李如風笑著搖頭,“昨晚元真就招認了,說他是被江清歌威脅!”
“威脅?”蘇離很快想到前世那些曲折,好奇追問:“那他可有說,江清歌是用什么法子威脅他的?”
“他招認說,自己以前曾有一發妻,為求富貴,瞞下了這樁婚事,跟郭家女兒結了親,但一直怕郭家知道,江清歌便以此事要挾,說若不為她所用,便把此事說出來!如今郭家女兒已死,他生恐郭家人算舊帳,不得已,只好配合她,去張府做了回說客!其余的,他什么都沒做!”
“那他沒有說他那發妻和郭家女兒如何死的?”蘇離問。
“并未提及此事!”李如風搖頭,“因這兩人與此事無關,我也沒有細問!”
“阿離是知道點什么嗎?”蕭凜問。
蘇離搖頭:“并不知道,只是一直以來,都覺得這兩人死得頗是蹊蹺!不過,也的確與咱們的事無關!不說這些了,我倒是很好奇,這個時候,江清歌是發瘋了嗎?為什么不跟東婉策劃陰兵之事,卻要挨個找以前的老情人?一會兒元真,一會兒蕭允,一會兒又是溫佑安的,她到底想干嘛呢?跟這些人聯絡,她就不怕暴露身份?畢竟今時不同往日了,她這些老情人如今處境艱難,為了保命,沒準就能把她供出來!”
“但蕭允沒供……”蕭凜說著又笑,“看來,這位戰神的意志力十分堅韌啊!煉人之術居然都不能令他屈服!倒叫我不由得高看他一眼了!”
“他似是有意帶江清歌逃出京城,遠走高飛!”李如風回,“何良回報,昨夜他便同江清歌談到了此事,還將自己幾處藏寶之處都說了出來!應是為逃亡做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