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七妹妹”,徹底喚醒了蘇離的記憶。
面前這位,是江家五子江清遠,也是跟江清歌搞禁忌之戀的那一位絕世舔狗。
為了討江清歌歡心,他前世可是事事都打頭陣。
蘇離前世回府,第一個侮罵她的人是他,第一個對她大打出手的人也是他,后來的抽血虐待,他從來都是主力軍。
若江清歌是罪魁禍首,那他就是她的最佳打手了!
蘇離認清他是誰,本就不悅的面色,此時冷若寒霜。
江家的每個人她都恨之入骨,包括江清川四人。
但這四人畢竟是母親的親生骨肉,自小被假蘇氏虐待控制,看在血脈相連的份上,她是咬著牙勉強咽了那口惡氣,不跟他們計較。
可面前這鬼東西,不過是母親心善撿來的野種,跟她沒有半文錢關系,也配叫她一聲七妹妹?
她根本就懶怠搭理他,只轉頭看向江清川和江清景。
“你們兩個什么意思?”她冷冷道,“巴巴的杵在這里,跟他演這場苦肉戲,是想要我發善心一起帶他走?”
“不是!”江清川堅決搖頭,“我只是想帶阿景離開!”
“那么,是你舍不得你這位五弟弟嘍?”蘇離又看向江清景。
江清景素來是五兄弟中最膽小,也最沒有主見的,自從蘇離大變樣之后,他就一直很怕她,此時見她面色冷凝,原本在心里過了無數遍的話,此時竟然一個字也不敢說出來,只是跟著江清川一齊搖頭,但那表情卻明顯不如江清川干脆利落。
見他也搖頭,江清遠立時急了,哭道:“四哥哥,你方才說幫我跟七妹妹求情的!可不能出爾反爾啊!以前你被母親打罵時,都是我幫你求情!我幫你求了那么多次情,甚至還救過你的命!你就為我求這一次情,不行嗎?求你了四哥!就幫我這一回吧!”
說完,頭重重磕在地上,咕咚咚的,連磕了好幾個,直磕得滿面鮮血,慘不忍睹。
一邊哭,一邊嗷嗷鬼嚎:“我真的受不了了!他們天天來放我的血,我身上到處被割得破破爛爛的!舊傷未愈,又添新傷,我自從被關進來,就一直過著這種日子,實在太煎熬!”
“哎,你……你別磕了……”江清景躲到江清川身后,腆著臉看向蘇離,“七……七……”
“閉嘴!”江清川抬手給了他一巴掌,厲聲呵斥,“你忘了他跟江清歌怎么對阿離了嗎?若不是阿離拼死逃出,你以為他就不會這樣殘忍的對待阿離嗎?”
“就是!”江清羽也是個明白人,恨聲道:“是他們先這樣對阿離,阿離才會以其道還致其身!只是一報還一報,還沒動手別的酷刑,已經很對得起他了!”
“這也就是他們輸了,太子殿下贏了!”江清浩輕哼,“若是阿離沒救下太子殿下,叫他們和淑妃得了勢,他們會放過阿離嗎?絕不會!就江清歌那歹毒的性子,還不定怎么折磨她呢!”
“若是他們得了勢,何止阿離會受折磨?我們四人,終其一生,都要活在這個冒牌貨的掌控之下,如豬狗一般,任其玩弄欺辱!”江清川咬牙切齒,“阿景,你只知道他曾替你求情,那你可知道,這根本就是他們馴服我們的手段?江清遠他就是那個贗品腳邊的一條狗腿!你是有多糊涂,要為這曾經咬過自已的狗求情?你若實在是想求的,就拿自己的命來求吧!以你一命,換他一命,你同意嗎?”
最后一句話,也是蘇離想說的,此時經由江清川的嘴說出來,她冷笑附和:“江大公子說的不錯!江清景,若你愿意代替他,在這監牢中受零切碎割放血之苦,我倒也可以成全你!”
江清景聽到這話,嚇得面色慘白,連連擺手:“不要!我不要換!他造的孽,他自己來還!跟我無關!”
“既與你無關,那你閉緊自己的嘴巴!”蘇離冷哧,“自顧尚且不暇,居然還有閑心去管別人,真是好笑極了!若非得到母親的消息,想讓你們盡分為人子的心力,你以為,我會輕易放過你們這些欺侮我的人嗎?”
“是是是!”江清景被她罵得滿面通紅,連聲賠罪:“我知錯了!真的知錯了!我方才就是一時糊涂,被他巧言誘騙,才會上當!這會兒全然清醒了,以后再不會聽他胡說八道了!我我我……我這就離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