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呢?
她居然抱著金銀財寶,拼命媚惑著別的男人!
江清遠心如刀割,痛不可抑,人卻反常的平靜下來,只支著耳朵繼續往下聽。
他倒想瞧瞧,這個女人,到底能荒唐到何種地步!
他跟蕭允都抱著這樣的念頭,一動未動,最前面的溫氏母女,此時也默不作聲。
其實在江清歌拿出銀錢之前,她們都打算沖進去解救溫佑安了。
溫家已經夠倒霉了,萬萬不能再跟江清歌這等人扯上關系!
可從窗縫中瞅到那金燦燦的包袱后,母女倆十分默契閉緊了嘴巴,腦子里開始瘋狂旋轉起來。
江清歌說得其實不錯,就花家那繼室的狗德性,的確不會把到嘴的肥肉吐出來的。
花錟本就阻止花無月和溫佑安來往,若發現兩人偷摸在一處,便是生米煮成了熟飯,回頭他一生氣直接斷了花無月的銀錢,溫家其實什么也落不著。
但是,如果能把江清歌抓到,截了她的銀錢,再把她交給太子,那簡直就是銀錢和功勞俱得,一箭雙雕!
“去,去找人來!”溫氏低聲吩咐。
“可是,這會兒,找誰?”溫婷自然明白母親的想法,卻又為找人犯了愁。
溫家奴仆散盡,再無人可找。
“那就把你弟弟妹妹和祖母都叫來!”溫母道,“三個臭皮匠,還抵個諸葛亮呢!咱們五個人,還能打不過一個江清歌?對了,你到廚房把能拿的刀都拿來!”
溫婷點頭,轉身走開,沒走幾步,發現身后不知何時多了兩個人,嚇得一跳,正要尖叫,被蕭允一把捂住嘴。
溫母聽到動靜,嚇了一跳,扭頭一看,見是蕭允和江清遠,不由目瞪口呆,正要說話,又被江清遠捂住嘴。
“別說話!”蕭允冷哧,“我們跟你們無怨無仇,不會拿你們怎么樣!只是想看屋子里那個賤人,到底能賤到什么程度罷了!”
“其實,我們是同仇敵愾!”江清遠咬牙,“反正目標都一致,不如,多瞧一會吧!”
母女兩人自不敢得罪他們,都訕笑點頭:“你們想看,那便看吧!”
“這個江清歌,真的是太不要臉了!”溫母投其所好,低聲痛罵江清歌。
蕭凜和江清遠都不吭聲,只是不約而同的撲到窗臺上,合力將那窗欞掰開。
先前躲在溫家母女身后,只能看到個模糊的影子,這會兒一掰開發,屋內的場景,便再無遮攔,直入眼簾!
哪怕是已經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蕭允還是覺得腦子里“嗡”了一聲,眼前一陣陣發黑,喉頭又泛起熟悉的腥咸……
江清遠那這也好不到哪里去,眸子里幾乎要流出血淚來!
此時的江清歌,還在拼命游說溫佑安,隨她遠走高飛。
“佑哥哥,你還不明白我的真心嗎?從始至終,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人!”
“如今我父母還在牢中,我原該去救他們的,可我都沒救,拿到銀錢后,第一時間就來找你了!在我心里,你比他們都要重要啊!”
那包袱中竟然包著整整十根金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