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縮頭畏腦不敢吭聲。
花無月聽到花錟的聲音,不由痛哭失聲:“爹!我在這兒!我好怕啊!這里殺人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花錟聽到女兒的聲音,又氣又心疼,一個箭步沖過去,伸手去掀垂下來的床幔,卻被一旁的溫佑安死死的按住了。
“你想死嗎?”花錟怒氣沖沖瞪著他。
溫佑安拼命搖頭,努力搖動著唇舌,想說什么,奈何發出的只是一些混沌的囈語,眼見得花錟就要掀開床幔,急得直抽搐。
蘇離自然知道此時的花無月會是什么情形,忙上前一步,攔住了花錟。
“花將軍,你看溫佑安現在什么樣兒?”她附耳低語,“人多嘴雜,女子閨譽最大……”
花錟聽到這話,倏地一顫,扭頭看向溫佑安。
溫佑安縮頭畏腦,努力想將自己身上的衣裳往上拉,奈何,手腳僵硬,扯了半天沒扯上去,只得這么光溜溜的任他打量。
他是這種情形,一直與他在一起的自家女兒,又能好到哪里去?
花錟咬牙,眼前一陣陣發黑。
他是個大老粗,來之前只知道自家女兒被溫佑安騙財騙宅,卻未曾想到,這家人竟然還要騙色!
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敢發作,只攥緊雙拳不吭聲。
蕭凜輕咳一聲,幫他解圍,示意李如風趕緊清場。
李如風會意,差內衛動手趕人:“太子殿下要親自審理江清歌私通溫佑安一事,爾等速速回避!不要在此喧嘩!”
“這個不能看嗎?”有些看熱鬧的不嫌事大,笑道:“官爺,咱們都深恨江清歌,叫咱們看看過過眼癮唄!”
李如風輕哧:“光看哪能過癮?若不然,你過來,我讓這位王爺和江五公子,也用這把柴刀砍你幾百下,你親身體驗一下?”
蕭允和江清遠自從看到蕭凜,就跟兩只哈巴狗似的跟在了后頭,此時見李如風這么說,忙屁顛顛的跑過去抓那人。
那人見他們居然來真的,嚇得拔腿就跑。
其他人見狀,哪里還敢再看熱鬧,登時散了個干凈。
內衛帶人清場,院內外的不相關人等,統統驅了個干凈,最后關上院門。
見外面沒了動靜,花錟咬牙叫:“花無月,你可以滾出來了!”
“等一下!”蘇離伸手從地上撿了件外衫,塞到床底下,“你先把這個穿上吧!”
花無月哭著“嗯”了聲,摸索著將衣服披好,這才慢吞吞爬出來。
看到她那衣衫不整頭發凌亂的模樣,花錟氣得差點暈過去!
花無月本就羞愧萬分,又兼頭上受傷,失血不少,被他這么一瞪,面色慘白,搖搖欲墜,想說什么,眼前卻一黑,直直向前栽去!
蘇離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將她放倒在床上,檢查她的傷勢。
其實今日這場窘局,她本可以讓花無月避免的,只要讓盯梢的內衛沖進來相救即可。
但是,她最終還是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