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直未能找到消滅這兩人的好方法,但眼下也算是好消息不斷,兩人都感輕松愉悅,遂命人將江清歌的碎片收了,扔去亂葬崗。
“殿下,讓小的去扔吧!”江清遠主動請纓,“小的跟這賤人一起長大,也學會了一些術法,小的能用術法,讓這賤人,永世不得超生!”
“老臣也愿為殿下效勞!”蕭允諂笑上前,跪伏于地,不待蕭凜詢問,便自作聰明的解釋自己逃出國館,出現在這里的緣由,“老臣早就發現她可能是江清歌了,本來想報告給殿下的,只是,她老是變來變去的,老臣也不敢確定,生怕自己弄怕了,再叨擾殿下,所以就一直密而不宣,只暗中窺視著她!今早發現她鬼鬼祟祟跑出來,還帶上了一個包袱,便知她可能要逃跑,便喬裝打扮跟過來,果不其然,這賤人,居然還在外頭藏了這么多金銀財寶!”
說著,咬牙將自己苦心珍藏的那些寶物全交了出來,“殿下請看,這是老臣從這賤人手里繳獲的!盡數呈給殿下!”
嘴里說著,心里卻在滴血。
這些好東西,是他積攢十數年壓箱底的寶物啊!
如此拱手相送,真如割肉一般疼痛!
但是,不割肉,就有可能被割頭,所以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前者。
蕭凜掠了眼那堆金銀財寶,唇角微勾:“如此說來,蕭將軍對孤,真是用心良苦啊!孤的人一路跟著你,也的確發現了你的忠誠可靠!”
蕭允聽到“一路跟著”四字,打了個寒顫,面色慘白。
好在,蕭凜只是點到為止,并沒打算戳破他。
他命李如風接下蕭允的獻禮,淡淡道:“蕭將軍辛苦了!回國館歇息去吧!”
蕭允聽到這句,如逢大赦,跪地咚咚磕頭:“謝殿下體恤!老臣這便去了!”
說完轉身,腳底抹油一般,跑了個沒影。
他在時,江清遠還有人做個伴壯個膽,他這一跑,江清遠立時慌得不行。
皇宮淑妃那邊,因為蕭凜走時特意囑咐過,淑妃有任何動向,都要及時向他匯報,所以內衛在觀察到淑妃那神叨叨的行為后,自然也及時報過來。
“那老妖婆其實也并沒說太多話……”內衛仔細回憶著淑妃的一舉一動,“但屬下瞧她表情神態,卻好似在跟誰吵架一般!時不時的揮舞著手臂,又吹胡子瞪眼,咬牙切齒的!反正瞧著頗是邪門!說到最后,又開始掉眼淚,哭得哇哇的!瞧著不知有多傷心!”
“她還會傷心?”蘇離十分意外,“那你可聽見她說了什么?”
“統共就說了五句!”內衛打開隨身攜帶的一頁紙,一句句念給蘇離聽,“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哪里比不上謝柔那賤人?”
讀到這里嘖嘖嘴,“這老妖婆真是,瘋起來連自己都罵!”
“你繼續!”蕭凜道。
“是!”內衛繼續往下讀,“歌兒她不是孽種!她是你的孩子!是我們的孩子!”
蘇離:“……”
“咋成她的了?”她看向蕭凜,一臉震驚!
“怎么不能是她的呢?”蕭凜笑著反問,“脫離這個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這倒也是!”蘇離輕嘆,看向內衛,“繼續!”
“沒了!”內衛笑著攤手,“發出聲音的,就這五句!當然了,屬下看她那樣子,怕不是在腦子里跟人吵了一天的架!表情非常猙獰,情緒也異常激動!就一直這么張牙舞爪的!咱也不知她到底跟誰吵,看那樣子,吵得特別激烈!估計對方也不是省油的燈,應該是把她罵得特別慘!不然,她到最后,也不至于崩潰大哭!”
“她這個樣子,持續了多久?”蕭凜追問。
“總有一個半時辰!”內衛回,“說到最后,又哭又叫又吼的,然后白眼一翻,又暈過去了!啊,對了,她還叫了一個人名,叫……白澤?好像是這個音,沒聽太清楚!”
“白澤……”蕭凜喃喃的重復著這兩個字,眉頭微皺,“這名字,好像在哪里聽到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