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害我!”花無月固執搖頭,“害我的人是江清歌!跟他們沒關系!我現在只想回家!求你們都不要再說了!讓我回家吧!”
“回家?”花錟恨鐵不成鋼,“你也不瞅瞅你自己現在是什么鬼樣子!你有臉回家,我有臉要你這樣的女兒嗎?”
“不要便不要吧!”花無月慘笑,“反正我不管到哪兒,都沒人真心喜歡我!父親你不喜歡我,天天嫌我笨,嫌我鬧騰!佑安哥哥也不喜歡我,哪怕我再主動,他都下不了口,得借用藥物,才能勉強成事……”
“藥物?”花錟怒目圓睜,“他們果然給你下藥了是不是?”
花無月驚覺說漏嘴,倏地噤聲。
可話已出口,再難收回,眾人都聽得真真的,珍珠一直就猜測溫母下藥之事,只是苦于沒有證據,此時得到證實,像只小豹子似的竄到溫母身上,揪著她又掐又打!
“好你個老虔婆!我早就看出你沒安好心了!仗著我家姑娘好擺弄,支使我干這干那,還假裝不小心把我鎖到屋子里!一鎖就是半個時辰不放!我以為你是怕我打擾你家兒子誆騙我家姑娘,不想,你們竟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上了!你們還是人嗎?我們家姑娘對你們掏心掏肺!你們怎能這樣對她?”
“無恥賊婆!”花錟怒不可遏,拔劍出鞘,“居然敢如此算計我家女兒,老子剁了你!”
溫母嚇得抱頭鼠竄,她倒也是個聰明的,竟然徑直往自家兒子身后躲!
溫佑安坐在那里,不能動彈,也不能說話,只是一徑苦笑。
“你以為老子不敢殺他嗎?這登徒子跟你們一樣無恥!老子今日要血洗你們溫氏滿門!”花錟長劍揮舞著,直往溫佑安頭頂砍去!
“父親,不要!花無月跌跌撞撞沖出來,攔在他面前。
“你還護著她?”花錟不敢置信的瞪著她,“花無月,你是瘋了還是傻了?”
“女兒沒瘋,也沒傻!”花無月苦笑,“女兒就是不想他死!”
“哪怕他如此坑你害你利用你?”花錟氣得老眼暈花。
“是!”花無月點頭,“哪怕如此,我也依然不想他死!希望他能好好活著!”
蘇離聞言低嘆:“花姐姐,你可知道,過于癡心,便是愚蠢啊!”
花無月咧嘴慘笑:“我本來就蠢啊!我這么蠢笨,生得又不好看,天天追著他跑,他不喜歡我,煩我,再正常不過了!若是易地而處,我也不喜歡我自己!他肯這么對我,已經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