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花錟忍無可忍,“糊涂蠢笨至此,還一徑喋喋不休!我可沒功夫跟你在這里傷春悲秋!我數一二三,你若……”
他話未說完,花無月卻凄涼一笑,一把抓住那鋒利劍刃,身子猛地向前撞!
“不好!”蘇離驚呼,飛身上前!
然而,到底還是晚了一步!
“噗嗤”一聲,雪亮劍尖沒入花無月的胸膛,鮮血隨之狂涌而出!
“月兒?!”花錟驚呼一聲,手一顫,下意識的就想把劍往外抽,卻被蘇離一把握住,急急叫:“花將軍,不要亂動!”
“姑娘!”珍珠哭著扶住花無月搖搖欲墜的身體,鮮血順著她的手汩汩往外淌,很快便將她的手染得通紅,她嚇得失聲痛哭,“你這是做什么啊?你真的是瘋魔了啊!”
“我沒有瘋魔……”花無月咧著嘴搖頭,“我只是……只是不想活了……我……活不下去了……”
“怎么就活不下去了?”花錟生氣又心疼,“不過就是被這廝騙了一回,不過就是失了清白!我花錟的女兒,還會嫁不出去嗎?你若實在想嫁他,為父……成全你便是!”
“呵……”花無月慘笑搖頭,“父親,我不想嫁他了!我現在才知道,他真的是一點都不喜歡我!我都已經如此的不知廉恥,自薦枕席,他卻還要靠他母親下藥,便算中了媚藥,他依然要拼命掙扎!可知他心里是何等的嫌惡厭棄?而我,又是何等的卑鄙可憐?”
蘇離聽得心都揪起來。
她沒想到這下藥之事,竟還有這種內情!
“我不信!”花錟拒絕相信這一切,怒道:“你分明還是要為他開脫,才故意這么說!”
“父親不信,可請人驗看女兒清白……”花無月呵呵笑,“我清白尚在!他們的確是有害我之心,但諸般孽緣,皆由我一人而起,也當……當以我一人而終……求父親……”
她哀哀看著花錟,“求父親……不要遷怒于……他人……讓女兒安靜的去吧!一個笑話……死了……便死了……我亦不覺得可惜……也省得日后……再給父親丟人現眼……”
她說到一半,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唇角有血漬蜿蜒而下,眼睛也似閉非閉,竟似快要絕了氣息。
“月兒!月兒!你別嚇爹!”花錟急得大叫,連聲呼救:“蘇姑娘,救命啊!”
蘇離在花無月中劍那一刻,便已在準備救人的器具,好在她不管到哪兒,醫箱就算不隨身攜帶,也會放在馬車之中,忙命人取了來,又吩咐人準備干凈房間和熱水。
此時一切正好準備就緒,見花錟亂叫,遂道:“花將軍莫急,將人趕緊抬過來!”
花錟見她鎮定自若,心里稍安穩了些,大家七手八腳的把人抬到準備好的房間。
“你們都出去吧!”蘇離清退眾人,只留下珍珠留下打下手。
房門關上,大家全都站在外面等待,花錟抱著頭,一個四十多歲的軍中糙漢,居然像個孩子一樣,嗚嗚哭出聲來。
溫佑安坐在那里,面色呆滯,眼神也是直勾勾的,自始至終沒有再說一句話,也沒有動彈,木雕泥塑一般。
他身后溫母和溫婷小動作就有點多了,母女倆抱頭痛哭,哭得撕心裂肺,一邊哭,一邊還跟哭靈似的數落著:“可憐的月兒,她怎么能這么想不開啊!我們明明都那么喜歡她!”
“下藥什么的,根本就是她誤會了!我們若真下了藥,她怎么可能還是清白之身?”
“藥是江清歌下的,這孩子什么都不懂,她真的是誤會了!”
……
話里話外的,竟全是為自己開脫。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