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月朝她翻白眼:“你說呢?胸口好痛!嗚,痛得要死掉了!阿離,你不是神醫嗎?你搞點東西給我止止痛啊!”
“沒有!”蘇離輕哼,“就得讓你好生的疼上一回,才能改了你這沖動抽風的腦子!”
“我改了……”花無月嘆口氣,“我都這樣了,哪能不改?”
“當真改了?”蘇離看著她,“當真不喜歡你的佑哥哥了?以后也不追著他跑了?”
“不喜歡了!不追了!”花無月苦眉皺眼擺手,“我都差點噶了,噶這一回,怎能不長記性?”
“說起來,我真是好奇……”蘇離湊近她的臉,小聲問:“你那佑哥哥,到底哪點好?值得你拿你這狗命去拼?”
“他……”提到溫佑安,花無月眼神瞬間又黯淡下來,咕噥道:“咱不得這事兒成嗎?”
“不成!”蘇離搖頭,目光落在她胸口上,問:“你知道我方才是怎么給你治傷的嗎?”
花無月遲疑搖頭:“不知道……我方才暈著呢!”
“我治傷時,需要把你周圍被劍刺破的一些污血壞肉全都清理掉……”蘇離比劃著,“然后再將傷口消毒,包扎,清理這個過程最重要,如果這些壞掉的肉留著,這傷口就一直不會長好!假以時日,就會流膿,發炎,潰爛,原本只是這么小的傷口,也會越擴越大,到最后,你可能會因為這小小的傷口喪命!”
“聽起來很有道理的樣子,可是……”江清歌聽得一頭霧水:“阿離,你跟我說這些做什么?”
“因為溫佑安就好像是長在你腦子里的壞肉!”蘇離一針見血,“你知道他是壞的,但因為心中貪戀,不舍得將之切除,這壞肉就會一直作妖!身體上的壞肉,會讓你喪命!一段壞的感情,會徹底毀掉你的人生!你想要活著,你得學會直面一切,而不是逃避,任由那些壞的情感體驗,在心中一直發酵!”
花無月從未聽到這樣的比喻和論調,聽得兩眼發直,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你這個比喻,倒是新鮮的緊……”她苦笑嘆氣,“但溫佑安他其實……沒你想的那么壞……不,確切的說,他是我遇到的,少有的愿意給我善意的人!”
“這樣嗎?”蘇離十分意外,“他給你什么善意了?”
因為看過話本的緣故,她對溫佑安全無好感,將其劃歸江清歌之流,自是不愿相信花無月的話。
“這個,我不知道該怎么說……”花無月撓頭,“或者該說,他拿我當人看?”
蘇離:“……”
“你本來就是人!”她哭笑不得,“你這樣的身份,便算你身邊人不喜歡你,也不至于不拿你當人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