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你的嫁妝?”花錟急急確認,“那她拿之前,可有同你交待過?”
花無月失笑:“父親,一個大人,拿一個幾歲孩子的東西,你覺得她會怎么說?”
“幾歲孩子?”花錟倏地一顫,“她從你幾歲起,便開始動你的嫁妝了?”
“父親竟然不知道……”花無月嘆口氣,“她說父親在外流血搏命,頗是不易,說父親若是當了大官兒,便不用再親上戰場,所以,要拿母親的嫁妝,為父親打點鋪路,又說什么家中窘迫,反正諸如此類的話,說了不少,說這都是父親的意思,既是為了父親,女兒自是不會阻攔!其實就是不為父親,她若要了,女兒也同樣不會攔著!女兒一直覺得,那是我們大家的東西,今日才知道,原來母親的嫁妝,只能由我一人來繼承的!”
“所以,她從你幼時起,便打著我的名頭,一直取用嫁妝庫里的東西?”花錟眼前一陣陣發黑,卻還是要再次跟花無月確認。
花無月見他面色難看,心中不忍,輕嘆道:“父親也不必為這些細枝末節之事生氣,女兒不是貪財計較之人,花用便花用了……”
“那是你母親的嫁妝,她有什么資格花用?”花錟怒聲咆哮,“便算將軍府窮困潦倒,亦不可動用此項,更不用說,她嫁入將軍府時,我已是一方將領,什么時候短過她日常花銷?她處心積慮如此,用著你母親的銀子,卻又將你惡意教成這番模樣……”
花錟愈說愈氣,咬牙頓足,怒喝一聲:“回府!”
話音未落,人竟已竄出十米開外!
身后的親兵見狀也忙跟上去,很快便消失在院落中。
見花錟離開,溫母略松了口氣,正想要巧言獻好,蕭凜大手一揮:“來人,將他們全都帶走!”
“殿下要帶我們去哪兒?”溫婷驚慌大叫。
“在外頭凈是惹事生非,自是要帶你們回監獄中好好的清醒清醒!”蕭凜的目光,冷冷的落在了溫佑安身上,“尤其是這位溫公子,更需要好生思考一下,如何做人!”
溫佑安坐在那里,一言不發,仍是那幅癡呆呆的模樣,一雙眼睛只直勾勾的看向房內,也不知到底有沒有聽清蕭凜所說的話。
內衛上前拿人時,他卻也不掙扎,反倒順從的跟著走,好似魂魄已從這肉身之中抽離一般。
溫家其他人就比較麻煩了,少不了一番鬼哭狼嚎,被內衛毫不客氣的塞了口塞,總算安靜下來。
李如風找了馬車,差人將花無月抬到馬車上,送往蘇府。
蘇離和蕭凜則同乘一車,也往蘇府而去。
回去的路上,蘇離一直盯著蕭凜看。
蕭凜被她看得笑起來:“為何老是看我?”
“看到花姐姐,忽然想到前世的事了!”蘇離笑回,“我那時跟花姐姐一樣,蠢得要死!不,我還不如她呢!她最其碼膽子大,什么都不怕!我卻整日里縮頭畏腦的!還生了一臉的黑斑!那么蠢,又那么丑,殿下為什么愿意跟我說話?”
“有你說的那么夸張嗎?”蕭凜皺眉。
“有!”蘇離篤定道,“我初到你的別院,李大哥都說他要被我丑哭了!若不是我認出他來,他斷然不相信是我!”
“我不記得你丑俊與否……”蕭凜微笑回憶著,“我只記得你的手!那時我為治療腿疾,各種稀奇古怪的方法都用上了,導致膝部嚴重膿腫腐爛,都露出白骨來,十分滲人!連軍醫幫我剔除腐肉時,都覺頭皮發麻,可你一個半大小丫頭,手勢卻極沉穩!明明是瘦骨嶙峋的一只小爪子,比雞爪子也大不了多少,偏偏就讓我的心穩了下來!那種感覺很奇怪……”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