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殿下好好的活著,好好的相愛,已然足夠完美!”蘇離握緊他的手,“至于那些世俗虛禮,不值一提!殿下,有你在,萬事足!其余的,我皆不在乎!殿下亦無須再為此懊惱!再者,你只是先求了婚,接下來,還有一堆儀式流程要走呢!”
“是哦!”蕭凜又開心起來,“我只是先知會大家,接下來的三書六禮,四聘五金,八抬大轎,十里紅妝,所有的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只要我想要,便再加上十倍八倍的儀式,也沒有問題!”
蘇離失笑:“那倒也不必!本來就是極繁瑣的過程,殿下再加上十倍八倍,到時候,怕你自己都要嫌煩了!”
“我不會!”蕭凜輕擁住她,眉眼眼梢俱是寵溺笑容,“阿離,娶你,是這世間最最幸福愉悅之事,我寧愿棄簡就繁,愈是繁瑣愈好!繁瑣每添一節,這幸福愉悅便增加一倍!何樂而不為?”
“殿下凈說傻話!”蘇離斂眉羞笑,“且不說這些了,咱們快些洗浴吧!這一身血污腥穢,屬實不好聞!”
“好!”蕭凜牽她去謝府凈房,早有婢女備好了熱水,各種洗浴用具也準備周全,兩處凈房相鄰,大家分列兩旁,等著服伺他們。
蕭凜站在凈房前愣了片刻,忽地壞笑,湊在蘇離耳邊低聲道:“阿離,要不,真的一起吧?我真的很好奇,洗鴛鴦浴是什么滋味……”
當著下人的面,被他如此調戲,雖那話只在她一人耳中回蕩,蘇離仍是羞紅了臉,橫了他一眼,想說什么,終是沒說出口,伸手掐了他一下,徑直跑入自己房中。
然而到底是被他說得有點心猿意馬,人坐在浴桶中,腦中卻兀自胡思亂想,想著真正成親時會怎么樣。
可惜,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雖為醫者,對男女身體構造熟悉至極,但她的關注點卻從來沒落在男女情事之上,在惡靈境苦練十年,修的是卓絕醫術,練的是殺人奇功,唯獨對于這閨房之事全然不通。
不,也不能說全然不通,多多少少還是知道那么一星半點的。
比如,她知道女子是如何受孕生娃的,須陰陽合和,方能孕育生育。
但是,這個合和的過程,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有點迷糊了。
其實這些事,她在醫書中偶然也能看到,但每次看到此節,便選擇性略過,一者出于女子天然的羞澀,二者,她受顧成軒影響,對夫妻之事,只有厭惡抵觸,沒有半點好奇和興趣。
她從來沒有想過喜歡誰,更沒想過要嫁人,既然如此,這些事,便與她徹底無干,自然也就無須關注在意。
但現在既然要嫁人了,卻還是要想法多少了解一點,免得到時什么也不懂,再鬧出笑話來!
只是這些事,要到哪兒去了解呢?
若不然,等有時間,問問外祖母?
這個念頭才剛冒出來,蘇離的臉便漲得通紅。
不行!不能直接去問,這實在是太羞恥了!
啊,對了,好像男子都愛看那種春天的小冊子,那上面好像就在教習此事,若不然,買一本來瞧瞧?
就是,到哪兒買呢?
她一個女子,總不能自個兒出去買這些鬼東西,若叫人知道,豈不是要羞死?
蘇離這邊還在為如何學習之事傷腦筋,卻不知隔壁的蕭凜,已經在為如何消腫苦惱了。
他真沒想到,自己會這般的沒出息!
不就是心愛的女子,在隔壁同他一起共浴嗎?不就是他的聽覺太過靈敏,能聽見她輕輕撩水以及呼吸的聲音嗎?只是聽到,又沒有看到,他怎么就……這樣了呢?
生恐伺候自己的小廝發現異常,蕭凜早早的將人趕出去,自己想法子滅火,可不想還好,愈想,這火勢就愈大,燒得他喉嚨發干,兩眼迷離!
其實,他真的不是好色之徒!
打從懂事起,他就不像身邊的男子那般急切,可能是馬不停蹄的征戰,讓他無暇想這些事,又或者,是身邊沒有讓他血脈賁張的女子,叫他生不出那般綺念,過去那么多年,他雖偶有宣泄,但也只是自給自足,從未曾想過,要與別的女子如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