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道我是誰,看來,還是沒徹底覺醒!”
“是!”蕭凜輕哧,“所以,你對我們有用!我們不會殺你!若你表現得好,將來破了這幻境,也可將功折罪!”
“當真?”江斐眼前一亮。
“當真!”蘇離點頭,心里卻暗暗好笑。
就這種人,誰還跟他講信義不成?
一旦知曉來龍去脈,他便無用了,必殺之而后快!
江斐眼珠子轉了轉:“那我便將我所知道的,全都告訴你們!”
“我也可以全都告訴你們!”蘇蕓縮在一旁聽了這半天,見江斐居然討得了活命之機,當即也跑過來獻好,卻被江斐一腳踹開!
“賤婦,滾遠點兒!有你什么事兒?”
“怎么就沒有我的事兒?”蘇蕓為了活命,也是拼盡全力,“我知道的不比你少!你不知道的我都知道!阿離,殿下,你們想聽什么,我都告訴你們!”
蘇離掠了她一眼:“不急,等他說完你再說吧!只要說得好,一起饒!”
得了這句保證,蘇蕓立時叩頭如搗蒜。
“快說吧!”蕭凜擰眉,“扯了這半天,竟想著保命去了!孤可沒有那么多閑心陪你在這兒玩彎彎繞!”
“是是!”江斐也不敢再磨唧,飛快道:“殿下在天境是頂天立地的戰神,您是東皇帝君,您的弟弟是天帝,謝熾是魔境魔女,其父魔尊謝樓,死于您手,她便立志復仇,偽裝成其妹謝柔的模樣,伴在白澤星君左右,她與白澤育一女,名喚白歌,白歌承繼白澤仙根,生來便有織夢之能……”
兩內衛對視一眼,還是沒說話。
“別這樣嘛!”江斐嘿嘿笑,“你們不說話,我也知道,我這邊的一舉一動,你們肯定都死盯著的!我說了什么話,做了什么事,你們肯定都會一一記錄下來,每天向太子殿下和阿離匯報!他們倆一直想從我口中套點消息出來,一直套不出,肯定急壞了!難得我今天說了這么多,你們趕緊報上去,他們一定樂死了!”
兩內衛聽到這話,氣得鼻子都歪了!
“都成階下囚了,你還得瑟什么呢?”其中一名內衛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另一名內衛則揮起了拳頭:“我看他是皮癢又欠揍了!我們可以成全你!”
“別呀!”江斐見狀,又是作揖,又是陪笑,“兩位小哥誤會了!我并非得瑟,而是想通了,要招供了!求兩位小哥通報一下!”
“想讓我們通報就直說,在那里故弄玄虛做甚?”內衛朝他狂翻白眼,滿面不屑。
不過,難得這老油條愿意開口,兩人也知道蕭凜和蘇離留著他的作用,遂讓一人去通報。
那名內衛走到拐彎處,見墻角處有人,定睛一看,是蕭凜和蘇離,忙拱手行禮。
蕭凜和蘇離既然在這兒,想必已經聽到江斐的話。
“你且去吧!”蕭凜朝他擺擺手,和蘇離并肩往地牢而去。
看到蕭凜和蘇離來得這么快,江斐愈發興奮得意了。
居然在暗處偷窺他,可知他們有多迫切!
“殿下,阿離,你們早就在聽著了吧?”他明知故問,“不知聽了多少?又有何感想呢?”
“與你對話之人,是那怪物吧?”蘇離單刀直入。
江斐點頭:“就是她!阿離可知她是誰?又知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蘇離淡淡回,“也不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