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是蘇離和蕭凜一直在猜測的,但此時從他口中得到答案,仍有一種難以言說的不真實感。
不過,經歷了這么多稀奇古怪之事,早已遠超凡人的認知,他們倒是很快接受了這樣的事實。
兩人都沒有插話,安靜的聽江斐往下說。
“白歌肖其母,生性浮浪,巴不得所有男人都做她的裙下之臣,以滿足她的虛榮心!憑她的本事,也的確招了些狂風浪蝶在身邊,但她并不滿足,一心想要征服天境最最耀眼的那個男人……”
他說到這里,看向蕭凜,“殿下,您便是那個人!驚才絕艷,偏冷心冷情,數千年間,不知有多少仙子渴盼能博您一顧,可您卻從不多瞧任何人一眼!對主動獻好的仙子,更是冷顏以對,從不給他們半點機會,令他們芳心暗碎!您在仙子心中,高不可攀,不可褻瀆……”
蘇離聞言,扭頭看向蕭凜,難掩眸中的促狹之色。
就上面那些話,若是以前,她一定篤信。
但現在嘛,只能說,有些人,真的是表里不一的很!
蕭凜看出她眸中的戲謔之意,沖她挑了挑眉,打斷江斐的吹捧:“這些廢話少說,說正事!”
“殿下,微臣說的就是正事!”江斐陪笑,“就因為您是如此的耀眼,才令白歌生出了覬覦之心!她想法設法的勾搭您,您自是瞧不上她,但她不死心,一味癡纏,惹惱了您,您當眾斥責了她,叫她丟了顏面,她自此因愛生恨……
“你這么一說,她是始作俑者?”蘇離問。
“不!”江斐搖頭,“她是引子!她恨上了殿下,但她與殿下,那是云泥之別!殿下一根指頭都能碾死她,她再氣也不能拿殿下怎么樣,只能通過幻想來泄憤!她平日里愛看話本,自己閑來無事,也愛編撰,就寫了這幻境的前身清歌傳!”
“她既覬覦殿下,為何未讓殿下做這話本中的男主角,跟她談情說愛呢?”蘇離滿心好奇。
“她之前寫過那樣的!”江斐回,“也就是因為那個話本,讓殿下暴怒,當眾掌摑了她,還將她的齷齪心思公之于眾!她被打得幾乎去了半條命,對殿下自然只有恨,沒有愛了!”
“所以,就寫了現在的幻境,將孤往死里折磨……”蕭凜被惡心到了,滿面嫌惡,“那阿離又是怎么回事?她在天境又是什么身份?”
“她是靈貓族公主……”江斐看向蘇離,眼底有幽暗光芒閃過,“但她在殿下身邊時,還未曾化為人形,還是只白貓兒!”
“連人形都未化,白歌為何如此恨我?”蘇離哭笑不得,“她該不是連一只貓的醋都吃吧?”
“吃貓醋的人,可不止她一個!”江斐回,“畢竟,殿下身邊,連服伺的仙子都沒有,他對誰也都冷冰冰的,偏偏對你這只貓兒寵愛倍至!到哪兒都抱著,整日里形影不離的!”
蕭凜聞言扭頭看向蘇離,正好蘇離也望過來,兩人相視一笑,心中俱是甜蜜異常。
“其實白歌之前寫那個覬覦帝君的話本,就是阿離你發現的!”江斐道,“發現后告訴了帝君,帝君大怒,當眾掌摑白歌,你也沒閑著,上去一陣狂撓,把她的臉都撓花了!”
“怪不得她那般恨我!”蘇離失笑,“早知她會作出這么大的妖來,我當時干脆撓死她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