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應對這些事,有且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白澤看向蕭凜,欲言又止。
蕭凜濃眉微挑:“看來,你也要跟孤談條件了……”
白澤一怔,隨即對著他狂翻白眼:“老東西,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做什么嗎?”
蕭凜不答,只居高臨下看著他。
“我想狠狠的揍你一頓!”白澤揮舞著拳頭,“你還真是又欠揍又招人恨!怪不得那謝熾振臂一呼,就能招來這么多討厭你的人!”
“這話你之前已經說過一次了!”蕭凜面無表情回,“同樣的事實,你就沒必要再浪費口舌了吧?有那個功夫,還不如直接談條件來得痛快!”
白澤為之氣結:“罷了罷了!我不與你這種自大偏執的老東西置氣!反正你本來就是這個狗德性……”
說完又磨牙,“以前你這德性時,我只覺得你思慮周全,現在落到自己頭上,怎么就那般憋屈人?”
“澤郎莫氣!”謝柔輕撫他胸口,溫柔勸慰,“你看他多可憐啊!已經為這狗德性付出這般慘烈代價了!你就別再往他胸口插刀了!”
“也是哦!”白澤聽完這話,立時又眉開眼笑,“我一直覺得自己死得很慘,但帝君卻是生不如死,比我慘了千倍萬倍!既然你比我更可憐,我便當對你多抱一些同情憐惜之心才好!現在便給你指條明路吧!”
說完擼了擼袖口,不待蕭凜答話,便自顧自說起來:“你若想破這困局,便得想法喚醒那些擁護喜歡你的人,與你一同對敵!這些人……”
“打斷一下!”蕭凜插嘴,“你方才說,謝熾那邊的人,是被她巧言誘哄而來,那孤這邊的人呢?又是如何入了這幻境的?”
這個問題,他之前問過江斐,但并未得到明確回答。
白澤不加思索,脫口給出答案:“他們自然是追隨你而來!”
“追隨孤……”蕭凜唇角微顫,面色微暗,“所以,他們原都是孤的部將或者親近之人?”
白澤點頭:“正是如此!他們憂心你的生死,一直放你在心上,謝熾只需要略施小計,便可將他們圈進來!”
“那……昭王呢?”蕭凜追問,“他在天界,與孤是什么關系?”
“手足兄弟!”白澤回,“你們是一母同胞,嫡親兄弟!”
“可他入了幻境,卻與殿下自相殘殺……”蘇離聽得毛骨悚然,“那若是其他親近之人,也如他這般,明明該是殿下的親近之人,結果在這幻境中,卻成了他的仇人,將來各自歸位,豈不是………”
她忽然不敢再往下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