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一怔:“你不知道?”
“孤應該知道?”蕭凜皺眉。
“你當然應該知道啊!”白澤急道,“那是你的真身,它已經召喚過你一次了!就沒給你留下什么線索之類的?”
“線索……”蕭凜回憶著當時的情形,從懷中掏出一物,卻是一根五彩仙羽,仙羽一現,整個牢房都被映照得光華燦爛。
“這個算嗎?”
白澤上前細察,看了半晌,也未看出個所以然來。
“這事,你不能問我!”他聳肩,“你得問你自個兒!畢竟,這是你的羽毛啊!”
蕭凜垂眸注視那根華羽:“孤自得這枚仙羽,輕功突飛猛近,往日飛檐走壁,大戰怪物那日,卻可飛天遁地,法力亦大增,但除身體異能外,并未有其他發現!”
“這個……”白澤撓頭,也犯起了難,“這可如何是好?我本以為,你的真身現世,你自會應他的召喚,不想你竟無知無覺!啊啊,我那該死的仙身,怎么就那般厲害,竟將人的神識封堵至此!早知有那一劫,我當日便不該虔心修煉!若我懈怠一些,說不定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澤郎莫急!”謝柔在旁安慰,“帝君感覺不到真身的召喚,許是因為謝熾未死,她之前施下的邪術,還在起效!若她死了,或許就能見到神跡了!”
“極有可能!”白澤用力點頭,“帝君,快些動手了結了她!看看有沒有奇跡出現!”
謝熾賊心不死,一直縮在那里盤算著如何逃遁,此時忽然被點到名,不由驚懼萬分,五官身體又開始亂飛,試圖做垂死掙扎。
可惜,她命數已盡,任是花言巧語說盡,哭叫求饒,都不能令在場的任何一個人軟下心腸饒過她。
蕭凜和蘇離早有除她之心,只想著她可能有點用處,一直隱忍未動,此時亦看透她不會實言以告,自然也就沒有功夫再跟她耗下去。
兩人一齊動手,牢房之中,紅光大盛,業火焚盡罪惡靈魂,聲聲慘號中,曾經囂張跋扈的淑妃,如微塵般散落在爛草堆中,與那里的虱蟲污血,共同腐爛,化為烏有。
白澤眼巴巴的看著兩人,一待他們結束,便急急追問:“殿下再看那仙羽,可有變化?”
“便算有,也不可能即刻閃現!”蕭凜掠了他一眼,“你未免有點太心急了!”
“怎能不急?”白澤瞪眼,“事關人天魔妖鬼五境安危,多少人被這幻境牽涉其中!這里名為幻境,實則牽一發而動全身,這里有任何異動,都會讓幻境外的世界受到相應的影響!若謝熾一方的人全部覺醒,咱們這邊的人還處在混沌中,豈不是只能任其宰割?幻境之內的人若死光了,幻境之外相對應的那些人,又豈能活得成?到那時,整個天境,都會被控制在那幕后真兇手中!此人能與謝熾這般狠辣惡毒之人勾結,自然也非良善之輩!她這樣的人若執掌天境,會視萬物如豬狗……”
他抱頭哀嘆,“我都不敢再想像下去了!”
“沒想到,你這不正經的人,竟也會有憂國憂民憂天下之思……”蕭凜看著他,“不過,孤勸你,還是先憂你自已吧!你們做好準備,明日,孤便該送你們上路了!”
白澤點頭:“殿下靈臺潰散之時,真身便已離開了軀殼,至于落在何處,無人知曉,天帝為尋回你的真身,煞費苦身,但始終未果!我是真沒想到,有朝一日,會在這幻境之中,發現你的真身!真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