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忙改口:“不,小祖宗!小祖宗您大人有大量,千萬莫要跟我一般見識!其實我都是嫉妒你,你嫩著呢!比剛出生的雛鳥還要嫩!你嫩得都能掐出水來,跟這剛出生的小貓崽兒,再般配不過了!”
蘇離忍俊不禁,笑出聲來。
謝柔那邊也無奈的笑:“澤郎,你說你,好好一個人,怎么就長了一張嘴呢?”
“這嘴不該要!該找個東西塞上!”蕭凜輕哼一聲,看向身邊的內衛,“你去拿個煮熟的雞蛋來!”
內衛聽得兩眼迷離,目瞪口呆。
這塞嘴的物事,牢中隨處可見,什么臭襪子爛抹布,再不行,地上這些爛稻草也能扯上兩把用,要想教訓這人,也有專用帶刺的口塞,可用雞蛋塞嘴,倒是頭回見,而且,為什么還得用煮熟的?
而且,到底要塞誰呀?
他方才立在一旁,看殿,更聽不到聲音。
他心里犯嘀咕,但很快反應過來,見怪不怪,自去尋熟雞蛋。
蘇離也是看得一頭霧水,不知蕭凜葫蘆里賣什么藥。
白澤只是一縷游魂,又沒有肉身,他們只所以能聽到他說話,全是用意念神識與之相通,他連個實體都沒有,這嘴怎么塞?
而且,用熟雞蛋塞嘴這種事,好像也有點好笑。
然而她覺得好笑的事,白澤卻似十分恐懼,瞪大眼睛瞧著蕭凜,那魂兒卻不自覺的往謝柔身后躲。
謝柔的臉色也很不好,她將白澤擋在身后,一徑陪笑:“帝君,萬萬使不得啊!澤郎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這蛋卵……”
“柔兒你傻呀!”白澤打斷她的話,沖她狂擠眼睛,示意她不要再扒自己的老底,又裝出一幅無所畏懼的模樣來,傲然道:“蛋卵什么的,有何可怕?有句話怎么說的?以卵擊石!我就是一塊臭石頭,還怕那鳥蛋不成?自是將它撞得雞飛蛋打!正好我也餓了,熟雞蛋什么的,可好吃了……”
他嘴上說著好吃,可等內衛真拿來一顆剝得滑白圓嫩的雞蛋來,他卻面色大變,腿一軟,直接跪倒在蕭凜面前。
“小祖宗,莫鬧啊!”
“不過是體惜你餓了,送你一顆蛋吃,怎么是鬧呢?”蕭凜施施然回。
“可你知道的,我最怕這玩意了!”白澤哭喪著臉,“我一接觸到這玩意兒,身上就會起疹子的!”
“是啊是啊!”謝柔用力點頭,“會起好多好大的風疹,痛癢難當,十分難熬!帝君高抬貴手,且放了他吧!”
“不放!”蕭凜看向內衛,“這就塞到他嘴里!”
他往謝柔身后虛虛一指。
內衛聽他和謝柔這話里的意思,好像是要他塞謝柔之外的那個人。
可是,謝柔身后,明明一個人也沒有。
內衛苦苦臉,結結巴巴問:“殿下是要塞……塞淑妃嗎?”
“不,淑妃身后那一位!”蕭凜很體貼,領著他向前,伸手禁錮住白澤,手指著他的嘴,吩咐道:“就往這兒塞便可!這兒便是嘴!”
內衛啥也看不到,但殿下說這兒有嘴,那便真有嘴。
他伸手把那顆圓溜溜的蛋往蕭凜所指之處塞去。
“啊啊!救命啊!”白澤嚇得拼命掙扎,奈何他所有靈力都被謝熾抽離出來,用于在幻境之上,這會兒跟凡人的魂魄無異,根本就逃不開蕭凜的手掌心,直嚇得快要暈死過去!
謝柔見到自家夫君受苦,自然也是痛哭流涕,跌跌撞撞來救,卻因為肉身過于虛弱,才剛邁步,足底便一軟,直直向前跌去!
蘇離眼疾手快,忙上前扶住她。
謝柔哭得撕心裂肺,白澤叫得慘絕人寰,蘇離滿心不忍,忍不住想要向蕭凜求情。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