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蘇離自謙回。
“恭喜小殿下!”謝柔輕笑,“你還是只小貓兒時,就天天跑到藥王的院子里遛達,想學醫術,這會兒,算是得償所愿了!”
蘇離失笑:“如此說來,我以前,倒是個勤奮好學的好貓崽呢!”
“這個嘛……”謝柔掩唇竊笑,“這很難評……”
“那便且不評吧!”蘇離笑道,“我先檢查一下你的傷勢再說!”
“我回去安排人接他們出監!”蕭凜朝蘇離點點頭,轉身離開,白澤緊隨其后,“老東西,你慢些走,我還有好多好多的話要同你講!”
“以后慢慢講了!”
“不不,還是現在就講吧!講晚了,我怕我忘了!我現在靈力衰微,可能隨時都會魂飛魄散!對了,我先講講你以前是如何厲害吧?幫你樹立一下自信心!”
“孤很自信!”
“自信歸自信,但被他們弄在這里憋屈了這么久,肯定不如以前自信!你以前呀,那簡直是牛逼閃閃狂拽炫酷,打起架來,一路火花帶閃電……”
……
夕陽西斜,夜幕降臨。
西城城郊一處破敗院落中,前太子妃張雪韻病懨懨的躺在床上,頭發凌亂,面色枯黃,一雙眼睛,更是如死魚一般浮腫難看。
她本就生得丑陋,之前身為官家貴女,有名貴首飾華服美裳襯著,雖然不好看,但總歸還有點貴女的范兒。
可自從蕭帝出事之后,張家便和其余三大家族一起,被抓進了死牢,后來太子施恩,只扣住了張宗虞,將他們都逐出了京城,勉強保了條命。
若是尋常人,得到這赦免,定會感恩,但對過慣了錦衣玉食生活的張雪韻來說,這樣的赦免,讓她愈發覺得屈辱仇恨!
“蕭凜,賤種!總有一天,我要殺了你!我要將你扒皮抽筋,吸血食肉!我要將你嚼碎了,一口一口咽進肚子里!我要……”
她躺在病床上,喃喃的咒罵著,哪怕罵得唇角干裂出血,也不肯停下來!
但罵得及久了,嗓子干得冒血,她渴得難受,連聲叫著自己嫂子婉玉,想叫她弄碗水給自己喝。
可叫了半天卻無人回應,便又改口罵起她來!
正罵得嘴角生沫,臟污的棉簾忽然被掀開,一個瘦弱人影闖進來,手里拎著一桶水,三步并作兩步沖到她面前!
正是她的嫂子婉玉。
“張雪韻,你這嘴,怎么這么臭呢?”婉玉瞪著她,“你之前辱罵蘇離,被路人狠狠的教訓了一頓,打得現在都起不了床!這會兒竟然還敢罵太子!你自己不想活,你干脆去死吧!我們還想過點安生日子呢!”
“你能過什么安生日子?”張雪韻嚷嚷著,“你看看你自己都成什么樣了?便算是鄉野農婦,都比你穿得利整!我們被人整得那么慘,窮困潦倒,從天堂直接跌入了地獄!你居然還想著茍且偷生!你怎么那么沒種?”
“呵……”婉玉被她氣笑了,“你有種?那被人揍時,你別哭著求饒啊!是你哥給人磕頭陪罪,才保住你這條小命!這會兒又拽什么呢?忘了自己是什么德性了?你也就只會窩里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