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阿離的信任!”他喜滋滋道,“不過,阿離,我們還沒做夫妻呢!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做夫妻啊?我真是急得緊,恨不能今晚就洞房!”
“喂!”蘇離哭笑不得。
這人真沒救了,好像不管什么,他都能扯到那種話題上去。
她紅著臉飛快轉移話題:“殿下還沒說,到底是怎么跟她們說的!我瞧著她們很傷心的樣子!你沒對人家小姑娘發火吧?”
“怎會?”蕭凜笑著搖頭,“你特意交待過的,我豈敢不聽?你放心,我這回對她們可溫柔了!”
“哦?”蘇離促狹的笑,“那殿下說說,是如何個溫柔法?”
“就是……”蕭凜正要說下去,忽覺自己好像說錯了話,忙又改口:“阿離你別誤會,我所說的溫柔,并不是你所理解的溫柔!確切的說,我那不能叫溫柔,應該叫……溫和!對,溫和!我的溫柔,只給你一個人!”
“嗯嗯!”蘇離見他那認真解釋的模樣,愈顯俊美可親,心中甜蜜萬分,忍不住又親了他一下,“我的溫柔,也只給殿下一個人!”
“那么,便先溫柔一陣,再說事可好?”
溫香軟玉在懷,還是主動投懷送抱,兩獻芳澤,蕭凜本就心旌搖蕩,此時一心只想沉醉美人鄉,扯著蘇離索吻,蘇離笑著推他,推不動,也便由著他胡來。
兩人相處日久,初時與他親近時,她害羞又緊張,下意識的拒絕。
可次數多了,竟也變得不知羞了,不光不緊張,甚至還有點貪戀他身上的氣息氣味,貪戀著兩人肌膚相親時的甜蜜悸動。
冬日午后的陽光,從窗欞后照進來,細碎的陽光暖暖的籠罩住一對壁人,窗紗輕舞,光影浮金,恍惚間,竟叫人覺得春日已經提前來臨……
不知過了多久,蕭凜方心滿意足的放開蘇離。
兩人依偎一處,喁喁私語,蘇離聽完蕭凜與兩女的對話,不由哭笑不得。
“你可真會打擊人!”她伸指輕擰蕭凜腰眼,“我叫你婉拒,你倒好,直接把人家說得跟罪人似的!難怪她們兩個走時,面色那般難看,一幅愧疚至極的模樣!”
“不這樣說,她們不會死心的!”蕭凜笑回,“其實一開始,我也想按你的說法婉拒,但兩人假裝聽不懂,我便只好下些猛藥了!”
蕭凜腿殘毀容之時,她們心中,也的確曾生出過退縮之意,雖然很快便堅定的選擇了蕭凜,但是,
她們得承認,在那個時候,她們想得最多的,不是蕭凜,而是自身安危。
她們因為自家將會受到牽連,而感到恐懼害怕,因為怕招來殺身之禍甚至不敢去謝府看望蕭凜。
回去的路上,高悅和齊瑤都沒有說話。
兩人都沉在自己的思緒中,心里堵得厲害,經過一處街巷時,齊瑤忽然道:“瑤姐姐,想不想下去喝一杯?”
高悅吸吸鼻子,嗅到一股酒香,默然點頭。
何以解憂?
唯有一醉!
酒樓二層雅間。
邵惠麗和桑纓坐在窗邊,正掀簾往外看,看到相扶相攜走下來的高悅和齊瑤,桑纓不由得豎起大拇指:“惠姐姐,你怎么知道她們一定會在這里停下?”
“因為齊瑤是個女酒鬼啊!”邵惠麗輕笑,“她自詡是女中風流客,無事都要小酌一番,更別說此時滿腔郁悶,更要大醉一場了!”
“那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桑纓小聲追問。
“偷聽!”邵惠麗往墻角指了指,“隔壁雅間,早被她包下來了,她待會兒肯定會到這邊來,我們先打探一下入宮的情形,再看這把火要如何煽!”
……
皇宮,蕭凜送走兩女,便徑直去找蘇離。
蘇離雖然沒在殿內,但也一直關注此事,見兩女眼眶通紅,黯然離去,一時又疑心蕭凜是不是說了什么難聽的話,見他過來,忙迎上前細問。
“殿下怎么跟她們說的?”
蕭凜看著她,心里樂開了花。
看到他跟之前有過婚約的姑娘說話,就急成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