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半天,也沒有什么好主意,不由煩躁異常,偏桑纓還在那邊催促著:“你快想想辦法啊!我看她倆那架勢,心情灰敗,可能要很久都不會出門了!今兒機會難得,得趕緊想個法子,做點什么……”
“那你想啊!”邵惠麗沒好氣回,“你又不是沒長腦子,干嘛老催我?”
桑纓癟眉:“我長沒長腦子,你不知道嗎?行了,既然你想不出辦法來,不如咱們就去找張雪韻吧!我看她是個有主意的!”
“不行!”邵惠麗堅決拒絕,“她本就跟我不對付,回頭知我沒完成任務,定會說風涼話的!”
“那怎么辦?”桑纓攤手,“總不能在這兒干坐著吧?”
邵惠麗正要回話,雅間的門卻忽然被人叩響。
“誰?”桑纓緊張問。
“送酒的!”外頭是個男聲。
兩人的確叫了酒,便放心打開門,哪知門外站著的卻并非店內伙計,而是一個面黃肌瘦的年輕女子,衣著破舊,面上還有點臟,頭發也有點干枯蓬亂,但那眉眼卻莫名的有點眼熟。
“你是何人?”邵惠麗打量著她,“你要干嘛?”
“來幫你們對付隔壁的人!”女子倒是膽大,徑直走到桌邊坐下來。
邵惠麗嚇了一跳,忙上前捂住她的嘴,桑纓則趕緊把房門關上。
“你到底是誰?”邵惠麗連聲追問,“你怎么知道我們……在對付隔壁的人?”
今日行動,為防被人發現,她可是特意做了喬裝打扮,跟桑纓一起扮成個男人,自進雅間之后,就再沒出去,而對付高悅齊瑤之事,只有她和桑纓兩人知道具體的行動計劃,就連張雪韻都不知道她們要怎么做。
這個女人怎么知道的?
“你們當真不識得我是誰了?”年輕女子看著兩人,自嘲的笑,“大家好歹也是一同做過江清歌的狗的,我以為,你們多少會對我有點印象!”
“江清歌”三字一出,邵惠麗和桑纓兩人嚇得直接跳起來!
“哎喲姑奶奶,你要是想死,別拉上我們啊!”桑纓膽小,連連頓足,“你要是再敢亂說,我們就把你扭送官府……”
“你們敢嗎?”女子不以為然,“你們是生怕蕭凜和蘇離不知道你們覺醒了嗎?”
這“覺醒”二字一出,邵惠麗和桑纓兩腿發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兩人面色發白,瑟瑟發抖。
“看來,是真的對我沒印象了……”女子嘆口氣,“不過,也正常,我爹官職低微,便算想做江家的狗腿子,也是排不上號的!我為了他能排上號,費盡心力,結果卻是肉沒吃著,白惹了一身臊……”
她說到一半,邵惠麗腦中忽然閃出一個人,脫口叫:“陸阡墨?你是陸阡墨!”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